之后又是另一个将士来报:“西蕃大举进兵!南炤诸部司抗敌迎战!”
白昔鸢起身:“来人,速去各府通报群臣诸将,商议迎战!”
多方强敌再犯边境,敌方也积攒了多年实力,不容小觑,云昔鸢打算亲帅军征讨,她要白检留守都城,白检却非要跟去战场,照他说,朝内已有一批能臣可以镇得住朝政,如果无法退敌,国不复存,朝廷又有何用,她也无法,只得带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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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亲征士气大振,外敌败退,云来以及其他守边将领也连连告捷。
云来接到书信和旨意,只带着一队人赶回甘邱。
旨意是加封的,皇帝因他的累累战功要封他为异姓王,嘉奖他安定一方。这也意味着皇帝已然回都。
而伴随旨意同时抵达地信件,是来自一位行医,是他找来放在白检身边,专看着他的。
[将军,他的情况不大好了,怕是撑不了多少时日,他有话想交代给你,叫你尽力赶回去。]
他看到这封信那一刻便一阵心悸,交托了阵地便掣马而出,快到时,又忍不住将同行将士落在后面自己先行,一路奔向皇宫。
皇帝许了他入宫的令牌,可自由出入宫禁,他本该先去向皇帝叩拜,却直接闯入相辅殿。
寝殿的侍从皆被遣了出去,床榻上,一个人面朝着里处不停地躬身咳嗽,时不时又作呕,像是要将肺腑呕出去一般,听着让人胆颤心惊。
厉行医侧坐在床榻边,拿起旁边盆里的布,一看,全染了血,又无奈搁下,他又看看满手的血色,摇了摇头。
“白检!白熙宁!”
厉行医起身:“将军来了!”
云来喘着气问他:“怎么样了?!”
厉行医咬唇道:“将军能赶来着实不易,你小心点,能说尽多少话看造化了。”
云来怒气上涌,双目赤红扯住她的衣领:“我叫你无论如何,要保住他的命!征时来信你还说没事的!怎么会突然如此!”
厉行医面露不忍垂下头闭上眼睛。
白检压抑着痛苦的声音轻轻传来:“重容,别怪她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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