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很高。
有时清晨,他熬夜直播后出来清醒,会看见猫从小区深处慢悠悠地走出来,走向九栋。
有时傍晚,他拿外卖时,也能正巧碰见女孩和猫,一前一后地走出楼道。
猫看起来很普通,就是一只常见的橘猫,毛色干净,体型圆乎。
但又有点不普通。
它总是显得不慌不忙,很有大家风范。和女孩之间的互动也很默契。
猫是不常喵喵叫的猫,星星也是不常说话的小孩,是以,它们常常只需交换一个眼神,或是示意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对方的含义。
周喜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就觉得还挺有意思。
像在看一部安静的、少有对白的短片。
……
秋日彻底过去了。
立冬后没几天,今冬的第一场雪就来了。
细碎的雪粒打在窗玻璃上沙沙作响。
到了傍晚,雪花变大了,纷纷扬扬,像一片片羽毛从天空坠向大地,没过多久,就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
安瑜下班回家,从骆政飞家把猫接走时,百万正蹲坐在猫窝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外头。
安瑜注意到了,抱着猫往自家走时,自然问起:“想出去玩雪?”
百万看向她,眼睛亮亮的。
“喵。”
“行,带你下去看看。”
安瑜刚到自家门口,钥匙都没从包里拿出来,就抱着猫重新下了楼。
外头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白了一片。
百万踩上去的瞬间,便回忆起了去年玩雪时的快乐。
它歪着脑袋,耳边听着积雪被踩踏的细碎声响,很是高兴的样子。
也许是肉垫的温度化了雪,也许是猫单纯兴奋上头,百万很快又迈出第二步、第三步……它越走越快,最后开始在雪地里小跑起来,留下一连串梅花状的脚印。
安瑜跟在后面,看着猫在雪里打滚、扑腾的模样,一脸姨母笑。
但在她没有注意到的位置,也即二楼阳台处,有个人正一脸怨念地看着她们。
骆政飞还以为安瑜下班后是照常接百万回家,没想到转眼就带猫玩雪去了。
这算什么?
“竟敢排挤我……”他假作心酸模样。
几分钟后,骆政飞穿戴整齐下了楼。
安瑜看见他,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下一秒就在内心说服了自己。
百万是她的猫,她带她的猫出来玩,天经地义!
“大飞也出来玩雪啊?”安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倍显成年人的大气。
骆政飞板着脸不说话。
百万看见他,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又跑回雪地里撒欢。
骆政飞的表情顿时绷不住了。
什么排挤不排挤的,他压根不在乎这个。
毕竟打从一开始就是他强求。
两人一猫在雪地里玩了起来。
安瑜从包里拿出一个猫咪形状的雪球夹——她下班出地铁的时候,正好发现有小贩在卖这个,当场花了10元巨款拿下。
用起来也简单,展开,把雪夹进模具,压实,再倒出来,就是一个约巴掌大的立体小雪猫了。
她做了一个又一个,摆在花坛边缘,整整齐齐一排。
安瑜盯着那排雪猫,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
随后更是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冲着骆政飞说:“长夜漫漫,百万不在你家的时间里,就让这些雪猫陪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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