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州……
洛星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虾肉,眼皮盖着眼,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已经见到喜欢的人了吗,已经表白了吗,已经在一起了吗。
他不太想吃了,脸挪到一边,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气。
紫荆市靠山靠海,冬季雨多湿冷,零下五六度的日子也不少。看着看着,雨点淅淅落了下来,什么都在雨声中变得惆怅而遥远起来。
洛星把饭盆拖了过来,就着背景音乐把碗舔得锃光瓦亮。
忧郁什么的不存在的,填饱肚子才是主要的。
“咪嗷嗷!”来人!把饭盆给朕满上!
他吃东西没有节制,盖比刚养猫又没经验,两碗下去,洛星撑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落地窗边动弹不得。
浅米灰色的窗帘收束着垂地,猫咪天性就是手欠,没等洛星大脑控制住,爪子就已抓了上去。
好消息:指甲刚剪过,无法把窗帘撕破。
坏消息:嗯……他被窗帘绑架了!
洛星身子如甘蔗,肚皮如西瓜,左爪被勾在窗帘上,以一个两脚站立的姿势迎接着盖比的视线。
前来收拾残羹的女佣,目光慈爱地注视着小猫的造型:“Ang cute。”
o.O?
人,你看着咪的表情再说一遍!
洛星不可置信,正要出声唤她别搁那Q特了赶紧过来救驾,就听一声传来:“盖比。”
-皿-!
不是,你要死了你个顾未州,怎么尽挑这种时候回来?
不行不行,不能让顾未州瞻仰到星哥的糗样。
洛星一只手挂在窗帘上,两只腿往后倒,一只手又想去解救另一只手,几个爪子四仰八叉,四通八达,最终齐齐挂在了窗帘大道上。
……咋这样啊!!
主仆俩一高一矮,一白一黑,齐齐望着猫。
顾未州微低着头,眼睛轮廓深邃迷人,然后口吐恶语:“丑陋版的金钱豹。”
这什么意思?
洛星懵了,循着对方的视线扭头,看见自己身上被剃出的七八个无毛粉皮圆洞……
你什么意思!!
“咪嗷!”大胆!放肆!
叫声不像猫也一点不正宗,还气急败坏的,顾未州听着莫名恍惚,心口生出几分细乱。
冬雨不似夏雨那样来得急切,来得畅快,细绵绵的冷潮爬满三面窗墙,顾未州的大衣有些濡,直到盖比喊了声耶稣的大名才将男人唤回神来。
女佣总算反应过来小猫刚刚不是在装可爱,而是身陷囹圄,她正要去解,就听主人说:“去煮些姜汤。”
顾未州脱了大衣丢到一旁,挽起袖口是要接手的意思。
盖比似乎很乐得看见主人与小猫相处,眼角堆着笑褶,一溜烟跑去厨房。
顾未州单膝落地,西裤在大腿处绷平。
他低头时几缕碎发松散垂在眼角,这张脸很英俊,不是那种粗犷的英俊,精致好看到令洛星心神俱是无措。
小猫僵硬得像条过冬的毛虫,眼神却胡乱漂移,颇为心虚鬼祟。
顾未州擅察人性,倒不至于能够看穿猫脑子,只当他如做错事的小狗般害怕主人责罚。
“事不过三。”他手指掌控着小猫的脸,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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