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满身肃杀,在低头望见那团小小的身影时,不由自主地缓了下去,“再联系设计师,我要改门。”
又陆续打了几个电话,把该吩咐的事情一一交代下去,忙到再也无事可忙,顾未州这才回到床边,重新躺在了小猫身旁。
药效下的小猫没有疼痛,睡得安稳,两只手裹得如同木乃伊,笔直而僵硬地竖在脑袋上,一副投降模样。
他还是很瘦,毛也东一簇西一簇的,一点也不好看。
却有了一点可爱。
顾未州眼里的郁色浅浅下去时,水晶般的紫色就开始明朗。黛紫色的眸中倒映着一个金色的身影,一只苍白的手缓缓靠近,终于落在了小猫身上,将其轻轻的,揽进掌心里。
温暖的,柔软的,金色的,记忆里的。
顾未州的嘴唇轻轻打开,
“洛星。
“洛星。
“洛星。”
日头已高,顾未州向来浅眠且觉少,从未睡过回笼觉,也不觉自己能睡着。
可就这样看着,念着,他的眼皮渐渐沉倦。
他的母亲还在不甘呐喊着他的名字,而他缓缓的,重复的,读着另一个名字,“洛星。”
然后那一切的一切,随着掌心里一起一伏的温暖,消失不见。
数尽归程到家了,此身犹未出苏州。
可有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我光辉的故乡。
洛星的意识开始复苏时,感觉自己浑身怪怪的,倒也不是疼,而是钝钝的,有种胀胀感,又有种飘飘的舒适感。
还在药效里的他眼睑要睁不睁地撑开,张着嘴想打哈欠,动作也是慢吞吞的树懒一般。
噫,星哥这是吃到花椒了?怎么麻麻的,酥酥的。
他想挠头,可大脑都发出指令好几分钟了,两只爪子一只也没能挠上位置。
我爪子呢?!猫爪虽然没人爪好用,可好歹也是爪啊!
爪一下啊,爪一下啊!
洛星一惊一急,这才彻底睁开眼了。
入目就是一张人脸,哪怕是在睡眠中,眉头也微微蹙着。
冬光氤氲,在顾未州白皙的脸侧加了层柔光滤镜似的,好看得像张朦胧的复古画报。
呃……
→m→
←m←
洛星的眼睛胡乱飘着,看见顾未州包扎好的伤口想还好已经处理了,看见天花板想这么大怎么没有灯,看见自己被纱布缠绕的爪子想好像糖葫芦棍,说不定可以插几条小鱼干上去。
乱七八糟地看了一通,想了一通,目光还是飘回了人家脸上。
嘿嘿……你看这脸,长得可真脸啊。
他伸了伸自己的糖葫芦棍,想要去戳人家的脸,但够不到,他就蹬脚扭,毛毛虫似的蛄蛹着想要靠近一点。
噫吁嚱,你们说,星哥刚刚和木门与墙壁打了一场自由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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