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君!”忧姬咬牙,强行回收了虚弱的里君,此时的她对咒灵来说不再是束缚,而是一种保护,受到重创的里君让忧姬只能勉强维持冷静,比起她本人的安危和两面宿傩的死亡威胁,另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神。
里君是会消失的——不是成佛的解脱,而是被彻底祓除。
不可以,忧姬想,不可以——谁都不可以,越过她伤害里君。
“不过是只没有理智的野兽,就连味道都差劲透顶,而且还消化不掉,不过如此。”两面宿傩按着胸口,那巨大的破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而在伤口被治愈后,他又若无其事地甩了甩胳膊,“那么,只剩你了。”
坚硬又丑陋的蚌壳已经被彻底打碎,只剩下被曝光在外的鲜美蚌肉。
是收获的时刻了,两面宿傩漫不经心地想。
除了美味之外,这个女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不过就是妖怪的载体而已,也许她的身躯格外坚韧,所以才没有被那种庞大的力量撑碎,但她也就是止步于反转术式而已——
乙骨忧姬的咒力突然就开始沸腾起来,以她为中心向外扩展,仿佛泉眼,亦或波涛,前浪推着后浪,震颤连接潮涌,在顷刻之间圈住了整片森林,这份力量沉重又肃穆,宁静到了死寂的地步,像是倾覆的海洋。
忧姬横刀在胸前,刀刃对准了两面宿傩,在这一刻她回想起了与明王的多次练习,还有她那独特的术式,能产生类似时间倒流的效果。
即便她仍旧没有弄清楚术式的所有细节,但她知道它就流淌在她的身上,随时随地都在准备着寻找着出口。
可以使用出来吗?
就算是两面宿傩,也无法阻挡错位的时空间吧!
面对两面宿傩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忧姬的咒力变化就成为了最好的应答,而他也没有打断这一过程,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股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咒力将他包围。
是领域展开吗?不,不完全是,只是有一个框架的模式而已,只有咒力的波动,毫无术式的影子。
但在这女人的咒力范围内,还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两面宿傩有些新鲜的看着这种他没见过的花样,就像是看着垂死挣扎的蝴蝶亮出不同色彩的翅膀。
有趣。
这一次主动发起进攻的,竟然是忧姬。
仍然是刀术,仍然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其余动作,只有最熟练与最基础的的进攻,一往无前,毫无矫饰。
熟练就意味着准确,意味着威力强,两面宿傩是实力远胜于东堂葵的对手,忧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使用鬼道来作为主要的战斗方式,她选择了最直接、且她掌握得最好的斩击。
宿傩没有直接接下这一击,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进攻想要躲避实在是太容易了,他侧过身,握紧了拳就直冲忧姬的头颅——依附在这女人身体里的妖怪也喜欢这么攻击,假如他在它的面前毁掉了它的女人,一定很有意思吧?
而且啊,女人的头又小巧又轻,捏碎时的手感真是很舒服啊,声音又好听,脑浆的味道也很不错……
这么想的两面宿傩当然也这么做了,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的双手已经握住了女人的头颅,因为忧姬几乎就是这么撞入他的掌心的,可当这一幕在他的眼前划过的那一刹那,异变突生。
剧烈的疼痛在肢干上爆发,咒力掀起的波澜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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