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一个都不剩。
四爷早知道三阿哥脾气,见怪不怪,“这都是小事,以后再说。这回的差事办妥了,三哥您不定要升到哪里去呢。”
三阿哥被这句话说的心花怒放。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大气:“老四,老四,说什么呢,没影子的事。况且,咱们给皇阿玛当差,难道就是惦记着立功劳,捞赏赐吗?”
四爷耿直地回答了一句:“那三哥的意思是?”
三阿哥噎住了,这调子吹的太高,收不回来。
眼看他脸上涨得通红,刘良心里无奈,忙出声打圆场:“四爷,我们爷昨日回去,连夜写了折子,您瞧瞧这折子写的妥不妥当?”
“对,对,老四你帮我瞧瞧,这事怎么说也得慎重,这折子我可琢磨了一晚上。”
三阿哥立刻就坡下驴,把话题给岔开了。
刘良捧出一个黑漆螺钿的折匣。
四阿哥接过手来,开了匣子,三阿哥的文采是出了名的,当年随皇阿玛去江南,还得了那群儒生的夸赞。
虽然这不乏有三阿哥习惯礼贤下士、附庸风雅的缘故,但他本人的确是有些才华的。
折子写的条理清晰,字字珠玑。
四阿哥瞧了眼三阿哥那看似从容实则紧张的神色,合起折子,笑道:“三哥写的就极好,我看没有必要更改,就这么上吧。”
“老四过誉了,过誉了。”
三阿哥唇角压不住的笑意,打着哈哈说道,他道:“事急从权,咱们今日就进宫去面见皇阿玛吧。”
“我都听三哥的意思。”
四阿哥表现的前所未有的老实,仿佛真是个听话的弟弟,并且也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风头被三阿哥抢了,也不介意三阿哥夺走了主位。
养心殿,西次间。
日头透过南窗投入,既不过晒又不会过于刺目。
康熙坐在炕上,双腿盘着,入了十一月,养心殿的地龙跟炕早已烧了起来,屋子里暖洋洋的。
“皇上,”值守太监走了进来,打了个千回话道:“诚亲王、雍亲王求见。”
康熙抬起头,这个时辰老三、老四不好好再户部当差,怎么进来了?
他叫了进。
值守太监出去将三阿哥、四阿哥引了进来。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三阿哥声音洪亮,倒是把四阿哥的声音盖了过去。
听话听音。
何况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一撅屁股,康熙就知道三阿哥要拉屎拉尿。
他一下心里猜到了几分,老三怕是有什么喜事要说。
“起磕吧。”康熙拿下玳瑁眼镜,吩咐人搬了凳子来给两个儿子坐下。
他老人家最近的心情还不算坏,语气也就轻松了不少,“老三、老四,你们不好好当差,进来做什么?”
“回皇阿玛,儿臣最近跟四阿哥不是在户部当差吗?”
三阿哥打算娓娓道来。
康熙一听这话就头疼,他笑骂了句:“别扯老太太的裹脚布,赶紧有话快说!”
“是,是。”
三阿哥有些尴尬,他看了四阿哥一眼。
四阿哥忍着笑意,起身道:“皇阿玛,儿臣跟三哥都发现这几年来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