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员有点抓狂,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这一切都是自己加班太久晚上做的噩梦:
“异能的消息不应该透露给普通人!这个该死的社会会完蛋的!”
种田山火头正对落地窗,头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每个人都有选择权利,我只是把他们应该知道的消息摆在他们面前而已。”
监测员欲言又止:“可是——”
“没有可是。”种田山火头斩钉截铁地说,“总有一些埋在暗处腐烂的东西,需要在阳光下重生。”
“……”我一定是还没睡醒,真的。
监测员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长官,我可以回我的办公室了吗?”
“当然,这是你的权利。”
种田山火头始终没转过身来。
“……我知道了。再见,长官。”
没有试图再说什么,监测员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顺便轻轻带上门。
看着眼前实木的大门缓缓关闭,把里面的身影遮挡在视线之外,监测员不动声色地抬脚,离开门口,直奔电梯而去——
“叮。”
直到银白的电梯门缓缓关闭,里面也只有监测员一个人。
应该说,幸好只有他一个人。
监测员站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银白大门缓缓关闭,细长的缝隙逐渐缩小,最终随着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地闭紧。
狭小的空间,带给人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咚!”
他终于无力维持平静的表面,抚着怦怦直跳的胸口,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连不太干净的地面都来不及注意。
啊啊,这究竟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监测员感觉自己好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似的,头晕眼花,心跳脚软腿抽筋,双腿不听大脑使唤,可怜地站都站不稳。
当然,实际情况可能比坐过山车要刺激得多。
起码过山车还有安全措施,就算一不小心出了事故起码还有保险赔偿可以拿。
刚刚,他好像刚刚在八千米的高峰上轻装上阵走钢丝,还是自己作死丢掉所有保护措施,连根绳子都不带的那种。
该说幸好他还有点小聪明,不然就要现场表演一个《探究碳基生物和人类机械火药结晶的碰撞后果》吗?
监测员坐在地上,就连从地下缓缓渗透的凉意也不能驱使他挪一挪屁股!
刚刚那个根本就不是种田山火头长官!
就算长官有自己不知道的计划,他也不会贸贸然告诉属下,所以自己几乎立刻就起了疑心!
最重要的是,真正的种田长官一定知道的一件事就是——
监测科所有成员都没有办公室,上班全部聚集在监测仪四周!
这是社畜的胜利。(强颜欢笑)
也就是说……
他刚才和一个偷摸溜进(啊,也可能是杀进也说不准)的不知名人物共处一室!
监测员颤抖地伸手摸了摸身后的衣服——
果然,湿漉漉的,全都在面对冒牌货的时候汗湿了。
没办法,自己只是个技术人员,没有和歹徒搏斗的想法,也没有英勇赴死的精神,自己只是战斗力约等于0.5只大鹅的技术人员(反复强调)。
和穷凶极恶的歹徒打交道的明明应该是保卫科!
想起在楼下和各层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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