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
清凌凌的笑声就落在了贺呈的心口上。
低头在他的发旋上亲了一口,贺呈将一块猕猴桃喂了过去:“没有。”
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这么哑。谢枕当然也感觉到了,轻轻笑了笑,反过来吻他。
“不喜欢猕猴桃,太酸了,要吃草莓。”
两个人又黏黏糊糊地接了一会儿吻,贺呈满足他小小的心愿,将碗里的草莓全喂给了他。
吃完又抽了纸巾,尽职尽责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这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在他准备抽回手的时候,手却被谢枕反过来扣住,修长漂亮的手指一点点嵌入他的指根,将他的手扣得很紧。
“离家出走”几个月,他看起来比之前瘦了一些,盘腿坐在地板上时露出脚踝,很白,却瘦骨嶙峋的,睡衣也显得宽松了不少,背上两块肩胛骨凸起得很厉害。
此刻的谢枕让他想起了总是徘徊在無生门口的那只流浪猫,瘦瘦小小的,看着太可怜了。贺呈的嘴里咬着没有点燃的烟,胸口又闷又痛,仿佛有一根软刺扎进了他的心脏。
“呈哥,如果我说我很怕他,到了现在、哪怕他已经死了,但我依旧很怕他,是不是很丢脸?”
“不丢脸。”贺呈不由地握住那双手,很轻地捏了两下,“这没什么好丢脸的。”
谢枕低下头,从贺呈的角度看去,他像是又在笑,只是笑得并不那么明显,而且这笑稍纵即逝,很快他就抬起头,空落落的目光再次越过客厅,投向了窗外。
贺呈很想说点什么,他明明不是个嘴笨的人,这些年摸爬打滚,早就学会了一套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可面对谢枕,这些仿佛就都失灵了,每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呈哥,让我做手术吧,我想看见,我不想再被关在黑漆漆的衣柜里了,就算手术失败了,我从瞎子变成了瘫子,你也还是会继续爱我的,对吗。”
“别胡说。”贺呈咬他一口,语气恶狠狠的,“不会有事的,医生都喜欢夸大了说,他既然建议手术就是有把握。”
冰凉的指尖沿着他的眉毛一点点往下,谢枕微养着头,双手抚摸着他的脸,看起来可怜极了:“但我还是想听你说,呈哥。”
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不会忍心让他失望,更何况是贺呈。此时此刻,贺呈忽然想到小时候看过一部动画片,主角是一位帝王和一只狐狸精。
帝王早就知道自己的爱妃是妖怪变的,却还是爱她、纵容她,为她奉上全天下最好的宝物,哪怕他知道她的到来是为了要他的命、毁他的江山。
那部动画片播出的时候贺呈还很小,喜欢和恋爱对他来说非常遥远,当时的他并不能理解帝王的做法,怎么会有皇帝为了一只妖怪就放弃天下的?
可是现在,他好像终于能够理解那位帝王了,因为他也有了一只需要被纵容的、捧在手心的“狐狸”。
故事里的狐狸是爱帝王的,两人的遇见是狐狸用一次次的断尾换来的,是一只妖披荆斩棘只为走到心爱的人面前,只想让对方看自己一眼。
而他怀里的这只狐狸,何尝不是如此。这一路走来,他不知吃了多少苦。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你,都会爱你、一直爱你。”
当年他没能伸出手帮小胖子,现在当然得站在谢枕的身后,他不可能让从前的遗憾再重来一次。
“如果你看不见,那我就做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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