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控水的他必然也很清楚那些水流会对田地造成的影响,无论是对水力的感知还是什么别的……
长史认为,相较于自个儿这种彻彻底底的外行,显然是这种能亲自控水的人才会更加内行。
他们保证服从指挥,让去哪去哪。
人都已经这样说了,在祝奚清感知到自己直径五公里内的土地都已经被灌溉得差不多了后,便果断选择切换了个位置。
他带人去到了十公里外,并以那个点再次开始猛水灌溉。
如此循环往复,将连续性的较大田地面积灌溉得差不多了后,祝奚清已经开始思考,那种以村落或是县级规模形式囤的田,之后是否也要亲自走一趟。
还是说,要先去河流一类的地方开始储水……
话语涌上喉头,但并没有被真正说出口。
祝奚清已经看见了那些人脸上的疲惫。
异能者的体力普遍要比正常人要好,他恍惚间想到这个已经被视为常识的事时,有种奇怪的惘然感。
最后还是闭嘴不谈,只管着跟着队伍一同回去休息。
看见城门时,同时发现的还有城内的灯火通明,火光都将天空给映红了。
祝奚清带来的京中人在隔得稍远时,还在好奇城里发生了什么,原本到处奔波的疲惫都有些消散。
但郡尉和长史却在发现后脸色一变,原本没力气走动的脚步也像是被重新注入了力量一样,开始疯狂向城内跑去。
副总领茫然地看着他们,但今天刚认识的本地小兵却告诉他,“可能是城中失火!”
这下子连祝奚清他们也不得不加速移动了。
要是真出现了失火现象,那祝奚清便是现成的行走灭火器。
显然跑了几步,又折回头的郡尉也想到了这点。
他一个武人自认粗俗,仓促兼便问祝奚清能否跟得上,要是不行便由他来扛着走。
祝奚清很遗憾地告诉他,确实需要扛着走。
这个时代的人,在习武一途,只要舍得投入,一般都会接触到内功。
一郡郡尉掌管着郡内全部的武装力量,又怎么可能接触不到轻功。
从未小瞧过本地人,并在穿越第一时间就提起一百二十万分警惕的穿越者表示,“有劳您了。”
五大三粗,皮肤黢黑,但又粗中有细的男人,不以为然地“嗐”了一声……
然后转眼扛着祝奚清就跑。
后头的副总领看见时人都傻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那好歹是空明郡王!是皇亲国戚啊!
虽然和目前的伏氏并没有血缘关系。
大不敬!
一边念叨着这种没有任何用处的话,一边副总领也只能提速跟上。
若真是城内失火,近距离去灭火的人,在没有足够的防护时,可是很容易受伤的。
副总领可不想跟着郡王出一趟外差,却带着竖着出来,横着回去的郡王回京。
也许是祝奚清身上隐约的人性,让周遭的人发现那并不是冷漠的神,是以旁人便在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就不再以水神计蒙的名义和标签去定义祝奚清了……
他们也陆续发现,尽管他并不是闻人文卿,但应当也是个还算年轻的人。
冷漠或许是因为以往生存环境从而养成的习惯,也将是一种永远都不会褪去的保护色。
祝奚清一路被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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