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什么的,就显得麻烦了些。
陆书之是个较真的,为当地的官员提出建议,“看似只是简单迷药,但其实更是拐卖人口。不能因为舒玉清是男子,就将这事轻易抹平。”
那官员也认可了这种说法。
最后经过多方审查后,彻底将叔父定罪。
根据其非法获得迷药,以及贩卖人口,再加上收了刘有不少钱的事儿,数罪并罚,判了十年。
祝奚清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但他也不得不面对,舒玉清因为亲人犯罪,很有可能影响后来科考的局面。
他这些时日一直住在严家,也不是主动的,而是在大大方方提出找陆书之借钱,去住客栈后,还没住两天,就被叔父的家人堵上门来,说要让他去找那官员老爷求情。
祝奚清连着被闹了好几天,还是陆书之在帮他找大师过程中,顺嘴向严玥如提了一下这倒霉蛋的遭遇。
之后严玥如便邀请祝奚清来严家住下。
只当待个客人就是,不过除了住,旁的得他自己想办法,严家这会可是一个仆从都没了。
最后才引申出了,祝奚清要是不去求情,他以后也别想科考了这事儿。
舒玉清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世界太过详细的制度细节。
祝奚清依据他自己世界的一些古时制度,心里便有了计较。
在有些时代里,他这样的人是不能考的。
而有些是只要确定他自己本人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去。
清朝时期,类似他这样亲属犯法自身要去科考的人,则需要举人担保。
叔父叔父,既是叔叔又是父亲,纵使有一环的间隔,甚至自己还是受害者……
但有时候还是会因为这些外物断掉自身的某种可能性。
祝奚清正打算找人问问,他这样的人到底能不能科考,陆书之便主动跳了出来,说就算是当地的举人老爷不愿意为他担保,但他陆书之愿意。
太玄司里头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不是。
是太玄司成员都有对应官员体系中的品阶。
脸上还带着点稚气的陆书之得意洋洋道:“在下不才,虽然只是个八品,但担保你一个小小童生去考秀才,那也是够够的了。”
祝奚清看他这样说,总有一种想给他一肘子的冲动。
不是酒楼里的大肘子,而是他的胳膊肘。
“要我说你本来也就不用管这管那,无事一身轻才好。要担保有我,要上路去大地方科考,也还有严玥如提供银两。你要做的就只是在确定走科考这条路后,一路向上考就是。”
“外物是万万不会差了你的,就当作是弥补你这一遭了。”
陆书之怜爱了祝奚清一把。
瞧瞧这倒霉样。
也该逢凶化吉了。
直看得祝奚清无语。
“你前两天不是还念叨着该走了吗?”
陆书之被这句话给整懵了。
不是,你怎么这样啊,咱俩刚才还在谈正经事呢,你怎么就想着要我走了呢。
他一脸幽怨。
不过随后又偏偏脑袋,扭扭身子,一副有点尴尬的样子说起:“其实这严府的事情,算是我进太玄司苦修多年来的第一次正式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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