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女孩也依靠在男友怀中,与我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但我还是因这众目睽睽的环境而紧绷起心弦。
兴许是想逼出我的声音,他突然用力揪扯了一下。
喉结滚动,差点破功,好在我强忍住了声音,不过怀里的爆米花桶也快被我抠烂了。
注视着桶里剩余的爆米花,我生出一种自己也变成了它们的错觉。被随意揉捏,仿佛试图挤出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被用力抓握,身体都好像要被捏碎。
……一百。
当终于数到一百,我半秒都不带犹豫,隔着衣服一把按住了宗岩雷的手。
徐徐呼出带颤的一口气,我回身示意他,十分钟已到。
姿势的原因,宗岩雷环着我,我倚进他的怀里,我们短暂地就像拥抱在了一起。但很快,随着宗岩雷将手抽离,这个虚无的拥抱也结束了。
宗岩雷瞄了眼我身上的爆米花桶,从桶里捏出一粒爆米花,欣赏片刻才丢进嘴里:“第二个要求——去厕所处理一下你现在的烦恼。”
我现在确实急需要处理,抿了抿唇,我将爆米花桶挡在身前,一言不发地起身,从坐在地上的几人中间穿过,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宗岩雷这间宿舍的格局与我那间是相对的,因此我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间的所在。
锁上门,我将爆米花桶丢到洗手台上,撩开衣服看了眼,果然红了。
靠到墙上,后脑勺抵着瓷砖,我开始动手处理被宗岩雷挑起的“麻烦”。
它并没有很难解决,就如门外的这支电影,在一系列精彩的铺垫下,迎来最终的全剧高潮是必然,也是理所当然。
几分钟后,我扯出一旁卫生纸擦过手,用力丢进马桶,自动感应装置立马启动,将所有脏污全部抽离。
我今早才病愈,其实不太适合做这事,总感觉才积聚起来的力气好似那包丢进马桶的纸,也被从身体里抽走了。
“笃——笃——笃!”
正靠墙休息,洗手间门毫无预兆地被敲响,过了会儿,见门里没动静,对方复又敲门,仍是长短一致的三声。
我叹口气,已经猜到来者是谁,也猜到他要做什么。
将门拉开到足以进人的程度,宗岩雷站在外头,脸上仍是那副哪怕做了再恶劣的事都与我无关的优雅笑容。
我沉默地盯住他,没有说话。
他从上到下地打量我,在我已经平息的地方看得格外久。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停顿了一下,刻薄地点评,“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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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假笑差点维持不住,将门更拉开一些,我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扯进洗手间,随后将他抵在门上,手绕到背后,再次锁上门。
“少爷是来告诉我第三个要求的吗?”我哑着声问。
他蹙了蹙眉,抬胳膊挣开我的手,兴许是不满我对他毫无顾忌的碰触,笑容转瞬从他脸上消失。
“跪下。”
我的膝盖一向很软,他一声令下要我跪,我立马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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