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掐住我的后脖颈,将我压在椅背上。
我的脸被压到变形,只能双手撑住椅背,极力抵消掉一点后颈上的力道。
“真的只是意外,少爷。”我还是同一套说辞。
“你少给我油腔滑调。”宗岩雷显然不信,“我说过了,不要试图愚弄我,你是一点没记到脑子里是吗?”
“我哪儿敢唔……”
他手劲一下加重,我痛得抖了抖,下意识右手往后摸索,攥住他的手腕。他直接抓过那只手扭到身后,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
“他是贵族,你只是个贱民,他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臭虫都容易。你哪儿来的狗胆当众袭击他?”
【看来我平时是太纵容你了,才会让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你知不知道你只是个贱民?他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臭虫都容易。】
旧日记忆浮现脑海,我有些怔然。
“我错了……”
最后一个字出口,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我在重复曾经的对话。
“你还知道错了?你是不是以为没有你我就拿不了冠军,所以才会这么为所欲为?反正那只是个破落到要进娱乐圈发展的小贵族,我总会想办法替你遮掩。你是这么想的吧?”
而宗岩雷,给出了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回答。
……原来只有我记得。
“冤枉啊少爷,我和唐先生无冤无仇,我冲他下手做什么?就因为……他打伤了我的马?”我闭了闭眼,将心头萦绕的少许怅然扫除,重新调整语气开口。
宗岩雷其实也没说错。挥下球杆前,我确实用极短的时间权衡过利弊,发现自己的筹码比较多,这才放心痛揍唐宇。蓬莱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社会结构,也算是被我悟透了。
“姜满,你真当我离不开你吗?你少自以为是!”
无论是扼在我脖颈后的大掌,亦或紧箍住我胳膊的那只手,力道都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骨头生生碾碎。然而比他粗暴的行为更令我感到怔愣的,是他言语间吞吐的隐恨。
“我确实想要冠军,但也不是非你不可。”
“少爷……”
“下一场比赛,你和以悠互换。”这话说完,他一下松开力道。
“少爷?”我为他突如其来的决定感到错愕不已,尽管理论上来说,只要登记在册的参赛选手没变,互换搭档也可以,但绝不会有人这么做的。这简直是在拿比赛开玩笑。
缓缓回身,宗岩雷已经坐到我的对面。
“你下去,自己回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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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时并不看我,“啪”地打开侧边小桌上的雪茄盒,从里头随意取出一支夹在修长的指间,再拿起一旁打火机缓缓点燃。
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我揉着疼痛的胳膊,搜肠刮肚地开始想哄好他的办法。
结果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最近才试过,他看起来挺喜欢的法子。
十分钟而已,也不会很久。
还好这车是贴了防窥膜的无人驾驶悬浮车,不然还不太好办……
“咳少爷,别生气了……”我清了清嗓子,说着从座椅上起身,谁知悬浮车的车身在这时忽地一晃,把我晃得脚步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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