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车沿着7线发起将军,黑王被迫退到F8,活动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接下来,完全是一场黑王狼狈的奔逃秀。
白后再次将军,黑王试图逃往中心,走到E7。而此时,第二匹白骑士从侧翼跳出,占领了D6的战略位置。它完美地切断了黑王所有可能逃往的格子,黑王至此被彻底关死在了E7周围的小区域内。
“不知道啊。哇,你火力好猛……”以悠已经预见了自己的失败,只能徒劳地移动黑王。
“世袭君主国的百姓过惯了安稳日子,这时候谁如果打乱了他们的安宁,谁就是他们的敌人。若想直接从外突破,无疑是与整个国家的人作对,必将引发可怕的反抗。所以……”我看了眼手中的白骑士,轻轻将它放到F5,完成了最终的将杀,“欲使其亡,必使其乱。”
“哦,挺有意思的。你赢了。”以悠抬起头,犹豫片刻,问道,“所以你和宗先生是吵架了吗?别说什么要锻炼我的屁话,他前一天还让我多和小美训练,不要老是想着玩,你知道他连预备队员都要限制和你接触吗?”
把玩着手里“吃”下来的黑王,我闻言有些错愕地看向他:“啊?”
“他和那些人说,如果连人机模拟的训练赛都不能保证每次夺冠,就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了。”以悠耸耸肩,“他还说,你不是败者配拥有的领航员。”
第20章 靡丽又哀凄的血之花
我曾以为,宗岩雷对我除了憎恶之情,再无其他。将我留在身边,一则是为情势所迫,没有更好的选择,再则,也是方便就近报复我、羞辱我。
没想到,他对我的业务能力评价还挺高。
“宗先生……过奖了。”
洗手间的门在此时打开,谭允美甩着手从里面步出,中断了我和以悠的交谈。
“继续……”她第二个“续”字甚至都没讲完整,变故突生,本在平稳行驶的高速列车毫无缘由地一个急刹,巨大的惯性瞬间将桌上的棋盘掀落在地。
谭允美本能地抓住门框稳住身形,没有成功,整个人眼看要被甩飞出去,以悠一个滑跪眼疾手快从下面托住她,紧紧抱在怀里。
车厢各处传来尖叫与惊呼,我背对着车头,刹车过程中只觉得一股巨力把我推在椅背上,等车身停稳后身体又不受控地向前,撞向桌沿。
肋骨传来钝痛,我摸了摸,好在没有断。
“都没事吧?”确定列车彻底静止下来,我忙起身查看,关心着以悠和谭允美的状况。
“嘶,没事。”
“没事。”
两个人滚到墙角,这会儿也是七手八脚地从地上互相搀扶着爬起来,看着和我一样,并没有受什么太严重的伤。
“怎么回事啊?”以悠揉着被撞痛的脊背,满脸问号。
而就像是回应他的疑问,下一秒,头顶上方响起列车广播。
“抱歉,各位旅客,前方发生线路侵入事件,列车被迫采取紧急制动,我们可能要在此停留一段时间,请耐心等待!”
广播一连重复了好几遍,但并未说明是怎样的线路侵入事件。
谭允美穿着裙子,膝盖被磕破了一点皮,以悠让她坐在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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