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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避了一步。他身后就是床,人又不太清醒,脚后跟被床抵住,整个人站立不稳,就这么带着我一道摔了下去。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撑住床铺,这才没摔到他身上。而先前被攥住的那只手,就这么随着惯性落在了他的胸膛。

无论是触感还是硬度,都和过去截然不同……

我悄悄将那只手移到一旁,与另一只手平行。

“很神奇吧,痊愈了之后,一道疤都没留下……”宗岩雷仰躺在我下方,不知怎么将我方才的行为理解成了在惊叹他毫无瑕疵的身体。

虽然……确实挺完美的。我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眼他覆着清晰肌肉的腰腹。

“哦,也留下了,在这儿……”

后腰的地方被宗岩雷猝然按了下,我立时一抖,屏着呼吸去够身后的那只手。这是六年前被抽过骨髓的地方,我连自己都很少碰,不知道为何,宗岩雷却很钟意。

一只手被控制住了,他也不恼,抽了下见抽不出,干脆抬起另一只手压上我的肩膀。

“姜满,还记得当年我咬你时说的话吗?”隔着层层衣服,他精准找到14岁时曾留下印记的地方,拇指指腹不住轻轻摩擦。

明明没有直接碰触到肌肤,那块地方却仍奇异地发起热来。

“记得……”我哑着嗓子道。

哪怕没有超凡的记忆力,我想也很少有人能忘记那个场景。

“我讨厌你……我恨你……”宗岩雷轻声重复着年少时的台词,拇指用力地按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本场比赛灵感来自于我和朋友一起玩的一款双人游戏。

第23章 嗯,我太坏了

“正义”是什么?

教我和宗岩雷的哲学老师告诉我们,只要让大多数人感到公平、公正,即是“正义”。同理,如果快乐多过痛苦,那整体就是“快乐”。

显然,这位老师是典型的“功利主义”,习惯看重“结果”而忽视个体权益。

见微知著,通过这位服务于贵族的家庭教师不难看出,权贵们对于蓬莱现今的社会体系,约莫也是同等的思路。

可是,小部分人的痛苦就不是痛苦吗?少量的不公就可以掩盖不公吗?

听课时,身为沃民的我脑海里总忍不住冒出这样的疑问。

而这些疑问在我十四岁那年得到了解答,或者说部分解答。

我和宗岩雷十四岁那年遭遇了一场绑架。

宗岩雷由于身体原因,需要定期前往医疗机构做相关检查。机构名为“巴泽尔”,总部在国外,分部坐落于白玉京上城区,是全球医疗领域内声名卓著的权威机构。

自宗岩雷三岁发病开始,这家机构便包揽了他的所有治疗方案。然而,尽管每日服用大量药物,连输血的手段都用上了,他的身体仍然一年更比一年差。

十四岁这年,他的发病区域已经向下蔓延到了双足。

行走带来的疼痛让他哪怕是从卧室走到上课的书房都会感到折磨,但他的高傲又不容许他表现出自己的病弱。于是,他的脾气变得越发糟糕,上课之余,如非必要,也越来越少离开属于自己的起居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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