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抱马上的小女孩。这回楚依没再抗拒,顺顺当当地被抱下了马。
手指在窗台上来回敲击着,发出微弱的“嗒嗒”声。
宗岩雷期间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窥视,偏过脸往我这边瞥来一眼,但还未等抓到我的目光,中途便又叫楚逻的话语夺去注意力。
站久了,后腰隐隐作痛起来,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宗岩雷的笑容上收回,抿了抿唇,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接到阿奇的电话时,我已身在贵宾候车室。
“他们又来了!”他的语气满是忐忑,“他们给我看了姐姐的视频,说能带我去见她。我有点害怕,你……你能不能帮帮我?我要是能平安长大,一定……一定会当牛做马报答你!”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我直起身,沉默片刻,问:“你爷爷还好吗?”
他颤抖着吸了口气,忍着哽咽道:“嗯,他胃口很好,吃了很多东西,刚刚睡下了。”
“你希望我怎么做?”我又问。
“我……我想有人能帮我,无论是谁都好。”他的声音无助又茫然,仿佛狂风暴雨的大海里,注定要倾覆的一叶小舟。
暗暗叹息着,我安抚他:“你做得很好。别怕,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我起身快步往候车室外走去。
“姜满,快发车了,你要去哪里?”许成业在身后叫我。
我转过身,脚下不停,随口扯了个谎:“有个老朋友刚到玄圃,约我吃顿饭。我明天再回白玉京,麻烦你们替我把行李带回去了。”说完,不等许成业再说什么,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车站与贫民窟相距较近,但仍需两小时车程。我搭乘无人的士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已是日落时分,整个贫民窟在残阳映照下暮色沉沉,静得没有一丝人声。
站在入口处,我给叶束尔拨去电话,询问他那枚多巴胺胸针是否具备定位功能。
他一下听出异样:“有,哪怕掉进深海我也能定位到它。哥,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不便说太多,所以我只告诉了他一个名字。
“巫溪晨。”
以叶束尔的聪明才智,无需我多言,立刻便能想明白我的意思。而他确实也是如此。
“你用还是别人用?”他忙问。
“现在六成概率是我用。”
另一头静了静,片刻后,他再度开口:“我明白了,那你注意安全,我会通知虞悬支援你。”话语间满是不赞成我冒险,又知道劝不住我的无奈。
“嗯,另外,让他再准备一具尸体。”我环伺着周边萧瑟的冬日景象,口吻轻描淡写到仿佛只是将“礼物”一词不小心读错,“一具……蓬莱人的尸体。”
叶束尔听起来非常想问为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缓缓抬步走向眼前这片像被光明遗弃的建筑群。
人狩事件被爆出后,据虞悬的消息称,巫溪晨被他父亲巫溪鲲鹏狠狠训斥了一顿,随后放逐到了巫溪氏的老家——群玉山。
一个离白玉京有些距离,却离玄圃还算近的地方。本来是想让巫溪晨在山中闭门思过、修身养性,顺便避避风头。没成想,才沉寂了四个月,他的心思就又活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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