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正一点一点将那些纷乱的声音覆盖。
我扯住他后背的衣服,用力收紧手指。
那五年,人人都说是假的。可对我来说,情绪是真的,离别是真的,死亡是真的,教训也是真的。
我怎么能不怕,怎么能不恨?
“我看了一些东西。”宗岩雷轻柔地抚过我的脊背,“模拟沙盘里,我死后一年发生的事,母亲给我看了。她让我看好你。还说,你的胃病是因为当初抽骨髓给我,遭受了严重的药物副作用,也要注意。”
我有些意外,还以为……那位夫人巴不得我早点死呢。这算什么?爱屋及乌?
人类果然是这世上最复杂多变的生物。
“我拿走了你太多东西。血液、眼睛、健康……因为这样你才想离开我的吗?”
我一愣,从他怀里退出来,仰头去看他的脸。
那双好看的眼睛无精打采的,表情也很失落。他竟然是认真的。
我有些好笑:“当然不是。我只是……”停顿了几秒,我闭上眼,顺应自己的心,“只是无法看着你和别人结婚。我没有办法看着你,属于别人。”
话音才落,我再次被拉进一个炙热的怀抱。
宗岩雷抱得比刚才更紧,紧到肋骨隐隐作痛。
“我属于你。”
他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吸滚烫。
“我永远属于你。我的爱人,我的弥赛亚。”
第95章 漫长的雪,终于停了
中央区全面封锁的第三天,文难还被软禁在皇宫的偏殿里。就在这天下午,文芙差人秘密送来了一份属于她父亲的账目表副本。
文难身为楚圣塍的财务官,这些年私下替对方干了无数见不得光的脏活。账目表上清清楚楚,都是楚圣塍操控黑产、洗钱、利用王室特权大肆敛财、盘剥中下层民众的证据。
送来账目表的女仆说,这是文芙给楚逻的谢礼,谢谢她在危难之际,救了自己的爱人穆珂。
我得知这件事后,有些意外,却又没那么意外。只能说,这世上的因果循环,看似毫无逻辑,实则一切都有迹可循。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权力的交接与清算,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军方解除通讯屏蔽后,巫溪俪以临时联合政府司法代表的身份,第一时间向蓬莱全境宣读了旧政权核心成员的滔天罪状。
庆典日那天,叶束尔截取了全频道的直播信号,将老皇帝与教宗丧心病狂的“永生计划”和令人作呕的换体丑闻,毫无保留地昭告天下。
如今网络媒体上,无人关心那些仍被滞留在中央区的“中风险”人群。所有的普通民众,无论是上城区的精英还是下城区的平民,都在为“永生计划”的残忍真相而感到毛骨悚然,吵得不可开交。
“蓬莱王楚寰与净世教教宗卫·本笃,主导并实施反人类的换体手术,以延续个人生命为目的,非法摘取蓬莱民众身体器官,剥夺他人生命,事实明了,证据确凿。目前,二人已被依法控制,等待最终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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