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大眼,用那张像极了宗岩雷的脸可怜兮兮地问我:“为什么呀?你不想做小蜜糖的妈妈吗?”
“……”
这件事,说来话长。还要从我住了一个月帐篷后,宗岩雷将我领回家那天说起。
彼时,从宗寅琢的角度,我们只是一个多月没见,可对我来说,却是和他整整五年没见了。
于是,重逢的那一天,一见面我就紧紧抱住了他,整个大脑都被欢喜的思念之情占满,连他对我的称呼改变了也没发现。等到我终于回过神想纠正的时候,仅仅是十分钟不到的功夫,这小家伙已经一口一个“妈妈”,叫得无比顺嘴了。
“你到底为什么让他叫我‘妈妈’?”我问过宗岩雷。
他当时正靠在门框上,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凉凉反问:“怎么,难道你想当他一辈子的‘叔叔’?”
我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乖乖闭嘴。
“没有。”见宗寅琢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赶忙举手投降,“叫叫叫,你随便叫!你高兴叫什么都行!”
他上一秒还眼泪汪汪,下一秒听到我的保证,立马笑逐颜开。重新抱着我的脖子,撒娇似的甜甜地又叫了两声“妈妈”。
这小骗子,变脸比翻书还快,也算尽得我的真传了。
将孩子移交给春婶,我最后看了眼他一晃一晃的小脚,松开勒得脖子难受的领带,转身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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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遗憾,是没能在现实中将金恪千刀万剐。
宗寅琢的腿伤得着实不轻,加上他年纪尚幼,还须在骨骼完全长成前经历数次手术,待成年后方可彻底康复,不留半点伤残痕迹。
每念及此,想到他还要这样跛行十余年,我就如何都睡不着,一定要起身将那在大殿上偷偷录下的惨叫声反复聆听,一遍又一遍,心绪才能逐渐平复。
刚一推开卧室的门,还没等我看清屋里的景象,一股极强的力道便突然攥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猛地拉扯过去,一把按抵在了厚重的木门上。
“今天这么早回来?”
宗岩雷银色的发梢还滴着水珠,精壮的腰间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他刚从浴室出来,浑身散发着湿润的热气和沐浴露的清香。
“会上吵起来了,只能明天继续。”我顺势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颈,仰起头,无比自然地送上自己的双唇。
他低头含住我的嘴,黏黏糊糊地、带着些许急切地吻了一会儿,大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微微一用力,便将我整个人轻松地抱了起来。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明天能晚点去吗?”他轻轻啃咬着我的颈侧,音色低哑地问。
我抱着他湿漉漉的脑袋,将腿环在他的腰上,在一秒燃到极致的欲望里,抽空想了下明天的日程表。
“没事,我少睡会儿就是了。”我喘息着回答。
他闻言,从我的颈间抬起头,胸腔颤动,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通过我们紧密贴合的身体传递到我这边,震得我心口一阵酥麻发痒。
我捧住他的脸,凑过去,一点点亲吻他的眼皮,他的睫毛,他的眼尾。
“这么喜欢我的眼睛?”他顺从地夹起一只眼,抱着我走进浴室,将我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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