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安排不周到。
“唉!”林柳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眼泪准备继续哭。
林经亘连忙打住,“娘,现在咱们追上去也要点时间,您的身体需要静养。不若我修一封信给谢弟赔罪,等他们到应封府了应该正好能收到。然后等您身体爽利了,我公事处理好再请个假陪您一起去。”
林武听到儿子刚上任没多久就要请假,正打算反对时,被林柳瞥了个白眼,“你就别说反对的话了,反正经亘现在在你手下做事,要请假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林武反对的话又憋回嘴里,罢了罢了,“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夫人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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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自然是被林府管家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林府最大的掌权人——林茂德,当朝阁老。
“嗯,知道了,下去吧。”但他听完整个来龙去脉之后,只是淡淡地抬了下眼皮。
管家以为老爷会插手这件事,毕竟也是林府的血脉。
不过想来也是,现在嘉少爷可是进了翰林院,是圣元朝最年轻的探花,正为林府挣脸面呢。
他可是最有希望接老爷班的人。
老爷平日操心国家大事,可没这个心思关心一个几十年前就丢失的外嫁女。林府的主支庶支那么多子孙,若是人人都要老爷来主持公道,那老爷得忙死去。
第119章 第119章
林经亘安慰完母亲后,吩咐下人去备礼准备给谢清风赔罪,自己则准备去书房写信道歉。正在往书房走的时候,被母亲的陪嫁婆子拦住了。
“嬷嬷是有话要和我说?”林经亘疑惑地问道。
陪嫁婆婆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跟林经亘说,“清风少爷临走前让我给您转告一句话。”
“哦?是什么话?”
陪嫁婆子想了想还是如实地跟经亘少爷说,“无椒莫酾酒,缺俎勿击缶。”
这句话大致表达的是如果没有花椒就不要滤酒来喝,没有俎这种器具就不要去敲击瓦缶。这句话借用了《礼记·礼运》中的“故玄酒在室,醴醆在户,粢醍在堂,澄酒在下。”
谢清风这是在讥讽他没客硬请,不合礼节。
嘲讽他知礼却无礼,在读书人眼里这是很重的斥责了。
林经亘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苦笑,谢清风平日虽然面上看起来冷淡,可他对他和连意致一样都是当成好友对待。
这次他会和他娘一起来京城很大概率是出于相信他,不然以清风谨慎的性子不太可能贸然带母亲来京城。
今日清风对他说出这么一番话,估计谢弟是真的很生气了。
说起来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那边本就是继室当家,既然这件事是他牵头来办的,就应考虑到马车行走本就有快慢之分,应该早就好生安排好下人在门口厚着,着实是他粗心大意了。
“经亘少爷.......清风少爷也许是太生气了,所以有些口不择言,他还小,您莫莫同他一般计较。”陪嫁婆子赶忙趋身上前说道。
林经亘嘴角微微一扯,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心下暗自思忖:如今这情形,我哪里还有资格同他计较?只盼着谢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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