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急速驶过的汽车撞击的纤瘦身体如同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直至七八米远的距离才落下。
脑袋在坚硬的柏油路上狠狠砸了一下,寻常人受到这种程度的撞击必定已经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但朝夕却在第一时间用发颤地手臂支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强迫自己将发痛的眼睛睁开,没有焦距的视线茫然地不知落在何处。
此刻她的身体和意识好像已经分离,明明意识已经涣散,身体却因为肌肉记忆而自动做出了反应。
朝夕的手从绑腿中摸出配枪,拉动枪管筒套,子弹上膛,然后……要瞄准。
但此刻她的眼前一片昏暗,耳边的声音过于嘈杂,呼吸节奏也很乱,血腥味充斥了她整个嗅觉,她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台损坏的信号接收器,找不到任何的正确目标。
一滴、两滴……从头上流下的鲜血顺着朝夕的脸庞落下,浸染在她握枪的双手上。
直到感觉到有人在向她快速靠近,朝夕半撑起眼眸,动作有些迟缓地想要举起手中的枪。
但很快又被一双温暖的手按了下去,身体被拉入一个怀抱。
像是想要从浓浓的血腥味里努力分辨出其他气味来,朝夕微微仰起头,鼻尖蹭在身旁的人的颈窝之中。
是只有她才分辨得出来的,安室透的味道。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安室透低垂着头,他伸手轻轻拨开朝夕吹落下的一缕长发,金色的碎发掩盖着他眼中此刻翻涌的真实情绪,直到他抬眼,所展现出的锋利是朝夕所不知晓的另一面,“我绝对会把他逮捕归案。”
声音是安室透的,但是……感觉上却好像又不像安室透,也不像“波本”那一面。
但是朝夕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几,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靠倒在了金发男人的怀里。
苍白的脸色与刺眼的鲜血形成极致的对比,这样的朝夕脆弱得就像一枝如果不好好爱护就会被折断的花。
深肤色的手从朝夕被鲜血染红的手中拿走了她的配枪——
炸弹犯还在逃窜,他慌张地撞开人群,想要跑进巷子里躲藏。
w?a?n?g?阯?F?a?布?页??????????ε?n????????????.??????
“砰”的一声枪响,炸弹犯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大腿上被子弹造成的贯穿伤如涌水的泉眼一样,刺眼的鲜血喷出。
……
两天后,警视厅搜查一课。
“佐藤警官,麻烦你一会儿送这个孩子回家可以吗?”刚做完笔录的伊达航带着一个小男孩走到佐藤美和子的办公桌边。
原本还在整理文件的佐藤美和子转头,她看了看小男孩,问道:“这就是那个报案的孩子吗?”
“嗨以,我叫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报上自己的名字。
佐藤美和子忍不住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脑袋,笑着道:“那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小弟弟,如果没有你的话,藏在帝丹小学里的炸弹我们也没那么快找出来。”
第一次被警察认可了实力的工藤新一微微红了红脸,一下子谦虚了起来:“其实也不是我的功劳啦,多亏了花见警官前一天来我们学校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炸弹犯,当时炸弹犯穿了电工的衣服,但是身上却没有带工具箱,连绝缘手套也不戴,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真正的电工。我想花见警官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把炸弹犯一下子就找出来了。”
摩天轮爆炸的时候,工藤新一也在家里时刻关注着媒体的消息,在他看到媒体拍到朝夕揪出了炸弹犯后,他也立刻认出了那个炸弹犯就是昨天放学时被朝夕重点关注过的奇怪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