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瞪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
琴酒缓缓坐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吵醒后的暴躁气场,朝夕那点气势在他面前,就和一只巴掌大的小猫在哈气似的。
连手指都不知道扣在扳机上……琴酒直接从衣服里拿出另一把型号相同的手.枪,用一秒时间演示了一遍开枪的正确流程,然后在朝夕脚边开了一枪。
“学会了吗?”琴酒问道。
朝夕点了点头,稚嫩柔软的小手甚至没办法一只手完全握住枪托,但她还是流畅地重复了一遍琴酒刚才的动作,完全看不出来是第一次摸枪的样子。
朝夕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枪口对准琴酒:“我饿了。”
琴酒丢了几张钱在朝夕身上:“下次再敢把枪口对准我,我就砍了你的手。”
朝夕像是一点不在意琴酒的威胁,只是拿了钱跑出去买东西吃,还顺便把那支枪也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半夜,在卧室里睡觉的琴酒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手摸上了枕头边的枪,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睁开。
“琴酒,我的作业要写不完了。”
朝夕站在卧室门外,用力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
朝夕抬头看着面色阴沉的琴酒,在黑暗的背景下,琴酒此刻的形象有些吓人。
出于对危险的直觉,朝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想了想,又一次拿枪对准了琴酒:“你也可以被抢走吗?”
“我想让你帮我写作业。”
琴酒:“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更容易记住事情,我说过让你不要用枪口对准我吧。”
几天后,贝尔摩德来据点接朝夕的时候,看到朝夕头上绑着绷带,右手也被吊着,看样子伤得不轻。
而她的左手,正拿着一支枪,抵着一个组织的成员趴在桌上……帮她写作业。
贝尔摩德一出现,朝夕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哒哒地跑了过去。
贝尔摩德抓住朝夕左手的手腕,避开枪口的位置,拉上了枪上的保险,才问道:“琴酒给你的?”
朝夕:“我抢来的。”
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扫了一眼朝夕身上的伤,伸手戳了一下她嘴角的青紫:“他还真是心狠,竟然对你这张脸下得去手。”
朝夕呆愣愣的,似是没太懂贝尔摩德的意思,只是很喜欢贝尔摩德的触碰,于是用软乎乎的脸颊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指腹。
而琴酒就坐在不远处的阴影中,将酒杯放在桌台上,离开的动作一点不拖泥带水:“有任务,贝尔摩德。”
“还真是一茬接一茬。”贝尔摩德抱怨了一声,但还是跟了上去。
“我也要去。”朝夕见贝尔摩德又要丢下她,连忙说道。
贝尔摩德像逗猫似的挠了挠朝夕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次不行,下一次吧。”
朝夕又不死心地看向琴酒,在贝尔摩德以为琴酒不会理会朝夕时,却听琴酒说道:“别来碍事。”
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确实是对朝夕说的,这让贝尔摩德有些意外。
他们把朝夕留在了身后,不过才从据点出来,琴酒突然停了下来。
贝尔摩德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琴酒示意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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