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眼型,总觉得很眼熟……
朝夕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怎么也变得多疑了起来,看谁都认识似的。
朝夕摇摇头,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全都抛之脑后。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先吃饱饭,然后再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嘶——”心脏又开始一阵抽痛,但这个外卖太好吃了,她一边深吸气压着痛,一边还要拿着勺子再吃两口。
“好痛……呜呜呜好吃……啊啊好痛——”
医院楼下的隐蔽处,外卖员摘下的帽子,又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脸。
在他从黑衣组织手下成功逃出以后,警视厅出于保护和监视的目的,将他安排到了他的老家长野县生活。
他需要顶着这张假脸和假身份持续普通人的生活至少三年的时间,才会再调回本厅工作。
现在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虽然可能被哥哥诸伏高明发现了端倪,但兄长并没有拆穿他,所以他现在的生活一切都很顺利。
只是时常会担心zero还有朝夕。
黑衣组织目前没有在长野县活动的痕迹,所以他也很难再知道zero和朝夕的消息。
今天会在这里见到朝夕……完全是一场巧合。
朝夕出现在长野县的时机也很奇怪,他已经很久没有和zero联络了,也不知道在他被调离东京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诸伏景光刚打电话问过兄长朝夕住院的事情始末,说起那个倒霉的飞车抢劫犯,诸伏景光对着自己的兄长打了个哈哈:“只是脑震荡而已,已经算很好了。”
见过朝夕以前和人动手的样子,只是被踢得轻微脑震荡真的已经算是轻伤了。
不知道朝夕凶残程度的诸伏高明满脸不赞同:“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
感觉被兄长影射教训了一下的诸伏景光也老实了。
“你和那位小姐认识吗?”诸伏高明又问道。
诸伏景光:“哈,是旧识呢。”
“那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她一下了,我最近正好在追一个紧急的案子……”
诸伏高明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同事就来叫他了,他只好匆匆告别:“拜托你了。”
根本不给诸伏景光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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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是很想照顾朝夕,刚才在病房看到朝夕脸色那么差,又不好好听医嘱的样子,他根本没办法视而不见。
但是朝夕太敏锐了,在他刻意保持安全距离的前提下,朝夕竟然还是凭直觉在怀疑他。
简直就像个人形雷达。
要是再去几次,他的伪装被朝夕看透的可能也会越大。
他是很想和朝夕再见面,能以警察的身份坦然地面对朝夕,但绝不是现在。
诸伏景光抬头看向楼上朝夕的病房,眸底情绪复杂。
……
诸伏景光硬是等到了晚饭时候,才继续用外卖员的身份去了朝夕的病房。
然而却见有两个护士面露难色的站在门口。
诸伏景光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走过去,看到病房里原本属于朝夕的病床上空无一人,连忙问道:“请问,这张病床上的病人去了哪里?我是外卖员,有人为她订了餐。”
“那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擅自出院了……她还是一位警官先生送来的,也不知道她是重要证人还是什么,我们现在很难向警官先生那里交代。”年长一些的护士抱怨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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