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降谷零只好自己先下了车,然后打开朝夕那边的车门。
用公主抱的姿势不方便锁车,也不方便开门,降谷零就将朝夕一把捞起,手臂托着她的臀,让她整个人都压在自己的身上。
朝夕熟悉降谷零的气味,以前和降谷零刚确认交往关系的时候就喜欢贴贴抱抱,在她辨认过的千百种气味里,只有降谷零身上蜂蜜巧克力的气味对她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
朝夕侧脸靠在降谷零的肩膀前,额头贴在他的侧颈,双腿挂在他的腰两侧自然垂下,仿佛懒散成了一滩任人揉搓的史莱姆。
降谷零抱着朝夕,从门前的盆栽里找出钥匙来开门,担心朝夕掉下去又用手臂把她往上垫了一下。
朝夕太轻了,明明怪力惊人,但身体又轻瘦得像会被风吹走的柳枝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流浪”的这段时间没吃饱饭。
进了屋之后,降谷零只开了屋里的几盏小灯,他先将朝夕放到沙发上,检查了一遍她身上的外伤,好在除了手臂和大腿上的几处淤青,也没有更严重的伤了。
倒是降谷零自己从后背到后颈有一大片的烧伤,虽然血都凝固止住了,但再不处理的话很容易引起伤口发炎和感染。
降谷零拿了一层毯子给朝夕盖上,随后翻找出屋里的医药箱去了浴室。
脱掉沾了血的上衣,镜子里映照出古铜色的精瘦身躯,降谷零微微转过身,扯到后面的伤口皱了皱眉。
偏偏是伤在后背这种不好上药的地方。
降谷零放水拿了毛巾,先将身体擦干净。
而外面,被降谷零顺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因为来电而震动。
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朝夕以为耳边有蜜蜂在打转,不耐烦地翻身捂住耳朵。
可是听觉灵敏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在电话第三遍震动时,朝夕实在忍不了了,气呼呼地从沙发上下来,一把将电话拿起就大步往亮着灯的浴室走。
“降谷零!你的电话!”
浴室的门“嘭”的一声被打开,降谷零拿着湿毛巾的手都抖了一下。
降谷零眼角抽了抽,压下想要尖叫的冲动把湿毛巾挂在胳膊上,挡住朝夕的视线,将刚解开的皮带重新系上。
“Hanami,以后知道浴室有人的时候记得先敲门。”降谷零心累地说道。
朝夕冲降谷零偏了偏头,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降谷零:“你难道不应该问有什么是你能看的吗?”
朝夕当然是觉得哪里都能看,她面不改色地踏进来:“我可是好心给你拿手机啊。”
好人做到底,朝夕不等降谷零把手擦干,就先帮他按了接听,伸手把手机按到了他的耳边。
会在这种时候连续给降谷零打电话的人也就只有他的直属部下风见裕也了。
“降谷先生,皮斯克和爱尔兰死了!”
降谷零眼底闪过一抹阴霾,那边风见裕也一直在道歉:“真的很抱歉,是我没能保护好他们,他们是在公路上被狙击手杀掉的,子弹直接打中了他们的太阳穴……”
虽然猜到了组织为了防止情报外泄会对皮斯克和爱尔兰下手,但没想到这么快。
必然是琴酒亲自动的手。
“警察厅有组织的卧底潜进去了,代号是库拉索,她是朗姆身边的得力助手,晚一些我将她的情报传给你,你从现在起安排好人手去看住伏特加,库拉索的目标是他。”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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