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一手托腮,手肘撑在车窗上,对库拉索露出一抹恶作剧一般的笑容:“是要接受调查的犯罪分子哦。”
库拉索眨了眨眼睛,似是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朝夕见库拉索脸上没害怕和慌乱的表情,原本想要再吓吓她的兴致便没有了。
“或许我是吧,但是朝夕一定不是坏人。”库拉索突然开口说道。
朝夕:“哈?你在嘲讽我吗?”她以前真的是酒厂成员啊!而且还是差点就拿到代号的那种厉害角色好吗!
为什么这群人全都觉得她是好人啊?!
难道是气场问题吗?朝夕都有些怀疑自己平时是不是表现得太和善了一点。
“是在夸奖你。”库拉索一本正经地回答。
朝夕脸色更臭了,反而库拉索嘴角抿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没有记忆,但是警惕心还在,周围都是陌生的人,在平和的表象之下,她也无法判断别人心中所想。
唯独朝夕的情绪和心思都写在脸上,或许朝夕也对她不怀好意,可是她能读懂朝夕的喜怒哀乐,所以朝夕是唯一让她愿意选择靠近的人。
公安很快给库拉索安排了专业的医生,最后诊断出来的结果,库拉索的失忆是真的。
另外,还测试出了库拉索远超常人的记忆能力。
是个天才呢。
朝夕坐在诊疗室外的凳子上,心想道。
像库拉索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再放回组织了,不然绝对是个除了琴酒以外,第二麻烦的人物。
诊疗室里还有其他公安看守库拉索,风见裕也先走了出来。
“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们吧。”风见裕也打算接手库拉索。
朝夕要做的事情只是抓到库拉索,现在她已经做到了,随时都可以走人,但是朝夕此刻并没有松一口气的轻松感。
朝夕身后往后靠了靠,她坐在长凳上翘着一只腿,即使需要仰头看着风见裕也,气场也不输人:“交给你有什么用?”
朝夕并不是瞧不起风见裕也,她只是习惯了直白说话:“她现在失忆了,你就算带她回公安审讯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如果你要把她留在这里接受治疗,她一恢复记忆肯定就要想办法逃跑,她可不是普通的罪犯,以她的伸手想来她的越狱技能也是点满的。”
风见裕也额头都被质问出汗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莫名有种莫名在面对降谷先生的错觉。
当然,他没有说降谷先生不好!
只是降谷先生生气的时候,每次都让他有种自己的公安生涯要走到头的感觉。
“那花见警官是想……”
朝夕抿了抿唇,只是仰头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出神地想着什么。
因为酒厂对宫野家做的事,她现在恨不得酒厂原地爆炸,这不是出于什么正义的角度,只是单纯的私人恩怨。所以,如果能解决掉库拉索,她当然乐意为之。
但在考虑到自己的私人恩怨之前,她像是本能反应似的,最先从脑海里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降谷零。
只有那么零点几秒哦。
零点几秒的时间,从降谷零被库拉索发现卧底身份,再到被追杀,最后死在库拉索的枪下。
库拉索能潜入警察厅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如果没有双子塔的事情,他们甚至都发现不了库拉索的入侵。
库拉索的存在一定会威胁到降谷零。这是朝夕在那零点几秒得出的结论。
“花见警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