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得很好,如果没有花见朝夕的话,你应该能和我们一起转移到美国的据点去。”琴酒眯了眯眼睛,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降谷零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看到降谷零足够狼狈的脸,琴酒的心情似乎才愉悦了一点:“是她身上的气味暴露了你,临死的时候你就努力去恨她吧。”
上一次和朝夕见面的时候,琴酒在她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被琴酒敏锐得捕捉到。
后来琴酒和波本在据点的一次碰面时,琴酒在波本的身上嗅到了同样的气味。
这也就成为了“波本”这层身份暴露的开始。
“哈。”降谷零突然笑了一声,他的额头和嘴角都沾着血,紫灰色的眼眸被火光点亮,颜色像极了朝夕的瞳色,“你好像很希望我恨她,但是要让你失望了。”
“我不会恨她,我只会一直爱她,直到我真正死去。”降谷零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执着,他甚至有些亢奋得不正常,“还有我也要谢谢你说出了她的名字,恐怕你无法理解,哪怕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名字,也会让我拥有面对一切的勇气,这样的心情你一定从来都没有过吧。”
“因为你不懂怎么爱一个人,也没有人爱过你。”降谷零坐在椅子上,被琴酒一只手轻易地掌控着,但他此刻却没有任何一丝畏惧,“真是可悲啊,琴酒,你这样的人……”
降谷零的话没能说完,大腿就被子弹穿过,霎时间冷汗直流。
琴酒手中拿着枪,神色可怖:“我改变主意了,只是把你丢进太平洋喂鱼远远不够。你最好能活得久一点,波本。”
琴酒离开,带走了最后的光源和声音。
这里又变成了一片寂静的黑暗,有血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听得久了降谷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Hanami……”因为长时间没能进水而干涸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一只hanami,两只hanami……”
降谷零重新闭上眼睛,心中多了一只两只太阳在给他照明供暖。
最难捱的时候,心里想着朝夕,想着她说过的话,想着她的样子,时间也就慢慢过去了。
……
两天后,繁忙的横滨港口,每日都有大量游客通过这里前往海外旅游。
一艘目的地是美国的轮船停靠在不远处,一群盛装出席,戴着面具的游客陆续登船。
这批游客还有一个特点,他们的礼服大多都以黑色为主,在朝夕眼里就像是明晃晃地在告诉所有人他们就是组织的人。
“朝夕,别冲动。”诸伏景光及时按住朝夕,“这艘轮船我们公安没有权力搜查,你看那几个,都是美国议员,是非常有名望的政客。如果他们在境内出了事,事情就会上升到国际,我们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
朝夕甩开诸伏景光的手:“我本来就不是真的公安,既然你们派不上用场,那我就自己去!”
公安早就在这里做下布置,但是却没想到组织已经找到了庇护,让公安根本无处下手。
“不能光明正大,我们私下悄悄进去就行了。”诸伏景光当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拿出刚准备好的便装道具,“虽然没办法潜入太多人,但如果只是我们两个进去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上船以后听我的。”
朝夕没有回应,只是盯着轮船的眼睛仿佛染着一层血红,她也有两天没合眼了。
诸伏景光摸了摸她的发顶:“如果zero真的在这艘船上,我一定会放你去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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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一直在发烧感冒,还差点住院爆哭好像是因为最近好多登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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