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帝丹中学的期末考试,考试之前教导主任就疯狂地在打电话给工藤新一,告诉他如果这次也不回来考试就要留他的级。
好在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工藤新一从小学生变回来了高中生,这一个月里努力刷满了各科老师的好感,还再三保证期末考试一定拿到年纪第一,这才被教导主任放过。
“别想了,我怎么可能留级,你还是多担心下自己吧。”
工藤新一没好气地回怼了幸灾乐祸的同学,拎着书包走到校门口,见到靠墙等人的身影,立刻丢下一众人跑了过去:“小兰姐……”
尾音被工藤新一生生咽了下去,他大喘气地拍了拍胸脯。
好……好险!
小兰似是没有听到工藤新一刚才的口误,只是笑着和他挥了挥手,两人像以前一样一起回家。
“你手上的是什么?谁给的信吗?”工藤新一看见小兰手里拿着一个蓝色信封,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小兰:“是给柯南的信,不知道他被父母接回国外以后,生活得习不习惯。”
“上次我和柯南通过电话,他说或许下一次暑假就会回来看我……还有好久啊,不过我会耐心等待的!”
工藤新一脚步顿了一下,他看了看小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思念和期待糅杂,像湖水一样柔和,又脆弱的让人怜爱。
那只是阿笠博士用变声器接的电话。
虽然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恢复,黑衣组织的非法研究项目也随着乌丸莲耶的死去化为泡影,但是黑衣组织几十年盘踞扎根的势力范围巨大,想要将他们在日本的势力全部清扫干净,或许还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
工藤新一陪小兰一起走到邮局,他独自站在外面等待。
现在他的身边并不算绝对的安全,他有想过再继续瞒着小兰自己就是柯南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发现,在以“工藤新一”面对“毛利兰”的时候,他无法再对小兰说谎。
“新一,你怎么了?”
小兰从邮局出来,看到自己刚上任的男朋友神色复杂,担心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生病了吗?”
“明明昨晚就和你说了今天很冷的,你怎么还是穿这么少。”小兰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的围巾解下一半,微红着脸靠近工藤新一,将一半的围巾围在了他的脖子上,“围巾分你一半……我们现在在交往,这样是可以的吧?”
“当、当然了,笨蛋……”
工藤新一先送小兰回了侦探事务所,侦探事务所下的波洛咖啡厅正在营业,不过因为看板郎安室先生不在,生意只能说平平淡淡。
和小兰约好了明天去约会,工藤新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头看到楼上房间的灯亮起后才离开。
不过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去往医院。
……
今天是降谷零从重症转普通的第三天,但他每天昏睡的时间依然比清醒得要多。
闭上眼睛的噩梦里,几乎要将骨头震碎的爆炸声接连不断,眼前分不清火光与血,唯有紧紧收拢胳膊,才能用触感感知到朝夕还在怀里。
在最绝望的一秒时间里,降谷零没有为自己和朝夕将要死在一起而庆幸,而是被悔恨和绝望吞没。
如果一开始就狠下心把hanami一个人送去国外,强行斩断她和所有人的联系,把她藏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她是不是会生活得更自由一些……
如果不是他贪恋hanami的陪伴,如果在hanami说要和他并肩作战的时候推开她,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会在这里结束……
眼前浮现朝夕的模样,她独自站在夕阳下,转过头时那双眼眸永远明亮,蓬勃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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