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份文件要看。”到最后,陆渊收回了手,说话的语气已经完全松缓下来,“你毕竟是我儿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语毕,男人重新在书桌前坐下,刚要沉浸到工作里,就冷不丁听见了陆时宴突然抛出的问句。
“爸,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你说。”
“您是不是也能听见筱筱的心声?”
陆渊翻阅文件的动作一瞬间停住,随后震惊地抬起头:“你刚刚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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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外,高级酒店的套房内弥漫着一种昏暗的静谧与暧昧。
——这是星辉娱乐董事长长期专用的套间,白心妍经常被魏临峰约在这里见面,今晚也不例外。
灯光被调至最低,昏黄的光线从水晶吊灯的缝隙间洒落,如同碎金般散落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勾勒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房间的主色调是深沉的墨绿与暗金,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落地窗,窗外的霓虹被滤成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仿佛夜色的余韵。
沙发用的是柔软的深色皮革,表面微微泛着光泽,与周围的暗色调融为一体。
壁炉里,火焰正在低低地燃烧,火光不停跳跃,将周围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酒店特有的香氛交织在一起,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白心妍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还带着一丝水汽,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女人穿着一件柔软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细腻的锁骨,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随时会被微风拂开。
将头发擦到不会滴水的半干程度后,白心妍便躺上床,任由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放松的与整张大床融为一体。
她闭目养神了片刻,才百无聊赖地抓过了被扔在一边的手机。
舆论发展到现在,陆筱筱想必也该畏惧了吧?
这些年来,白心妍虽然没怎么在自身能力上下功夫努力,驯化粉丝的那一套却玩的挺六,唯粉们早就被训成了一群她指哪打哪的疯狗,只要随便抓住对家的一点错处,就能将人喷的体无完肤。
白心妍向来享受这种不辨是非的簇拥。
反正能在娱乐圈里长久立足的人大都手段不太干净,只要靠山不倒,任她如何嚣张跋扈,被欺负的人也只有打碎牙往肚里咽的份。
哦,不对,不完全是。
偶尔也会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喊着什么逐梦演艺圈,相信公平公正的口号来触她霉头,即便是她好心警告,那些人的眼神也是不服气的。
当然了,像这样的倔头,大多很快就被压得翻不出几个浪花了。
而在白心妍的眼中,这群人全都是些蠢货。
连她都得忍辱负重才换来今日的荣耀加身,那些愚蠢的新人又怎么可能例外?
真是太天真了!
这么想着,白心妍的唇边立刻就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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