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视线还没来得及扫过整个卧室,南枝的眸光便?猛地一顿,双脚也瞬间止在了原地。
只见商隽廷整个人歪斜地陷在沙发里,不知是?不是?他身量过于高大的缘故,竟显得那宽大的四人位沙发,格外局促逼仄。
特别?是?他身上那件黑色浴袍,带子系得歪扭且松散,衬得那乳白色的沙发,有一种被野蛮侵袭后的凌乱美感。
视线再落到那浴袍领口,能?清晰地看到一片被水洇湿的深色痕迹。
这人……是?洗了澡?
喝了酒立刻洗澡,这不是?会让血液循环加快,酒精吸收更猛吗?
仁叔是?怎么照顾的?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南枝无语地叹了口气,走过去。
高跟鞋的鞋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他裸露的小腿脚腕:“喂。”
沙发上的人毫无反应,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南枝皱了下眉。
饭桌上还生?龙活虎、说起话来一套一套有板有眼的,这才多久,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她不相信似的,弯下腰,凑近了些?:“商隽廷!”
她一边提高音量喊他,一边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动静。果然,在她话音落下后,他那两排浓密乌黑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
南枝心?里冷笑一声:“别?装了,你岳父大人已经走了,不用?再演了。”
见他还不睁眼,南枝那点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告罄:“喂!”
她伸出食指,带着点泄愤的力道,戳向他胸口:“醒醒——”
尾音还没完全落地,一道黑影猝然从她眼前闪过,下一秒,她手?腕被用?力一握。
南枝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就想直腰后退,但已经晚了。
那只握住她手?腕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回缩的方向反向一拽!
“喂——”
在她的惊呼声中,那股蛮力将她整个人带得向前一个趔趄,南枝下意识抬起膝盖,但是?失控的平衡还是?发生?了。
她整个人往下一扑。
鼻息间全是?葡萄的甜香,还有醇厚的酒气,交混着,像是?打翻了一整瓶陈年的葡萄酒。
不,这气息比葡萄酒更烈,更具有掠夺性,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呼吸,让她一阵阵发晕。
南枝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脸埋在了他颈子里。
从那片皮肤里扑出来灼热让她心?头一慌,她双手?撑着他肩膀上,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拉开一些?距离。
“商隽廷!”不知是?因为刚才短暂的缺氧,还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气的,南枝脸颊涨得通红,“你少跟我耍酒——”
“别?吵。”
又沉又哑的两个字,带着浓重睡意和被惊扰不悦,瞬间让南枝噤了声。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他耍酒疯,还反过来嫌她吵?
南枝气笑一声:“商隽廷,你——”
后面的话再一次戛然而止。
不过这次不是?被他的话打断,而是?被后背压下来的力道。
南枝整个人又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
近到,能?听见他、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紧接着,耳畔又突然袭来滚烫而潮湿的呼吸。
一下,又一下,极其富有节奏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往她耳道深处钻。
不止是?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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