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向你道歉。”
他的胸膛宽厚温热,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彼此的衣物,一下又一下,撞过?来。
南枝扁了扁嘴。
现在知道道歉了,说这话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吃了似的。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不敢当。”
来的路上,商隽廷几次和她说话,她都置若罔闻,如今她能回应,哪怕是呛他的话,都比之前的沉默要好上千倍万倍。甚至还有些?悦耳。
但他现在突然又有点贪心了。
如果示弱卖惨能让她心软,又或者心疼……
他偏过?头,唇瓣轻擦她的鬓角,“在办公室晕倒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以后都见不到你了怎么办。”
南枝眉心一跳。
这人?说的是什么丧气话!
但是下一秒,她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漏洞。
“都晕倒了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商隽廷:“......”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见他不说话,南枝冷哼一声:“商总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心软,才故意编出这么一出的吧?”
不管她是真的看穿还是试探。
商隽廷松开搂着她的手,“那你呢?听到我说晕倒的时候,有没有担心过?我?”
南枝抬头看他。
平日那双深不可测的眼底,此刻有不用细看就能看见的期待,盛得满满的,好像只要她轻轻摇一下头,就会把他所有的期待都打翻。
可她若是点头,不就等于变相地原谅他了?
看出她的迟疑,商隽廷不给她任何回避的机会,他抬起手,双手捧起她脸:“告诉我,有没有?”
南枝:“……”
这人?为?什么非要这样逼她,非要一个?明确的口头答案呢?她都不说话了,他难道不懂沉默就等于默认的意思吗?
偏偏商隽廷不放过?她:“有没有,嗯?”
南枝被他步步紧逼的问话弄得又羞又恼,“没有没有没有——”
后面的话,被商隽廷突然低下来的吻堵住。
她今天化了一个?很漂亮的妆,唇是蜜桃的红,带着蜜桃的香。
商隽廷并不想弄花她的妆,可是她那副死?不松口、倔强否认的模样,实?在把他心头那股又爱又恨的情绪翻搅得厉害。
嘴硬成这样,他只想用力撬开那两片吐出违心话的柔软,去品尝内里?是否真如她表现的那般坚硬,还是说……舌根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妥协。
然而,他刚一撬开她双齿——
“叮!”的一声,电梯提示音,突兀地响在耳边。
商隽廷所有的动作止住,眼睛睁开,看见被他强势吻住的人?红着脸,眼睫也颤着。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痕。
所有的强势瞬间化为?温柔的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南枝直到这时才从刚刚的吻里?回过?神,长长的睫毛上还沾染着细微的水汽,看清眼前人?含笑的眉眼,她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他们现在所处的境地。
她下意识瞥向斜上方的摄像头,幸好某人?身量高,站着的位置也刚好将她完全笼罩,不然……
她剜过?去一眼,手指刚一碰到自己的唇——
“Maya?”
一道疑惑的男声,从敞开的电梯门外传来。
南枝看过?去,视线刚一落到对方脸上,原本抓在商隽廷身侧的手瞬间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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