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玩儿得过他。没有人能,也没人配。
可半夜三点,谢时曜还躺床上睡觉,一翻身,就对上了一双空洞的眼睛。
“你这两天好像很高兴。”林逐一趴在他床前轻声说。
谢时曜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坐起来:“谁让你进来的,还不滚出去?”
林逐一没动,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真没想过,原来你喜欢这样……”
“你在这说什么呢?”谢时曜推了一把林逐一,“赶紧滚,想挨揍么?”
林逐一咯咯笑了两声:“谢时曜,我就算离开这个房间,也不会离开这个家。”
“你还记得那只水母吗,我的水母死了,你就是我的下一只水母,能陪我更久的水母。”
“我想,你会比那只水母,能陪我玩得更久。所以,我想和你一直玩下去。”
从那天起,林逐一就像是换了个人。
如果说,之前的林逐一只是看着阴暗,多少还能剩点礼貌,那么,那晚之后的林逐一,就彻底脱下了名为“礼貌”的外衣。
就好像,林逐一觉得挑衅谢时曜,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林逐一会在吃饭时,故意碰掉谢时曜的盘子;会在家路过时,用肩去撞谢时曜;还会趁谢时曜不在家时,撕了他写好的作业不说,还会删光谢时曜的游戏存档,等谢时曜回家,笑吟吟捧着下巴,欣赏谢时曜怒发冲冠的模样。
谢时曜对林逐一的想法,也随之逐渐产生了变化。
原本一开始,他只是想给这母子俩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这个家,不欢迎他们。
可渐渐的,在林逐一的猫鼠游戏中,谢时曜对林逐一的恶意,也变得愈发纯粹起来。
对于挑战他权威的人,年纪还小的谢时曜,只想把人弄死。
一天,谢时曜发现,自己花了不少钱,特意定制的名牌大衣,出现在林逐一的房间不说,还被剪了个大窟窿。
谢时曜很愤怒。但比起愤怒,他竟然还有点亢奋。
他得到了一个名正言顺,能弄死林逐一的机会。更美妙的是,这个时间,家里大人都没回家。
谢时曜单手拿着大衣,一路下楼,停在正吃晚饭的林逐一身前,把大衣一扬,丢在林逐一头上。
“这衣服怎么回事?想不想解释解释?”谢时曜问。
林逐一把大衣从头发扯下,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你不需要穿这么好看,我不喜欢。”
谢时曜眯起眼:“你就是个小兔崽子,喜不喜欢,又关你什么事。这回,想好做错事的代价了吗?”
林逐一冷笑:“小兔崽子?你比我大五岁,在学校里也威望不小,可你怎么连我一个小兔崽子都搞不定?”
谢时曜听得热血沸腾,直接拽起林逐一衣领,把人摔在地上,对着林逐一,直接来了好几拳。
毕竟谢时曜年纪大点,自带体力压制,林逐一被他揍得嘴角都破了,可眼神却很镇定。
谢时曜看着那眼神,怒火攻心。都被打成这样了,为什么不怕他,为什么不服他,为什么这人这么难搞定!
他现在只想说句能捅林逐一心窝子的话,气死林逐一:“你啊,就是个胎里坏的贱种,把你爸克进监狱,又克死你妈之后好几任老公,谁沾谁死,天生的煞星。”
林逐一只是笑笑,把自己脸上的血,抹在谢时曜脸颊上。
“我这么能克死人,那我迟早有一天也会克死你,等你死了,我会每天回味你死时候的表情,我可太期待了。”林逐一意犹未尽地说。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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