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冷汗自鬓角落下,留下一尾粘稠的瘙痒,严灼无声吞咽,稳住几分心神:“你们没有证据。”
作为享有名气的企业,就算是异管局真的怀疑什么,没有证据也无法下手介入。
“哦?”
那声音再度凑近几分,严灼心脏控制不狂颤,空气似乎被对方一起冻住了,这让他产生了几乎窒息的眩晕感。
郁辞暗自催化了异能的进度,不确定陆曲生是否有远程控制手段,但在生理性的疾病下,再聪明的脑子也难保持清醒,他看到猎物逐渐涣散惊恐的瞳孔。
少年眼睫投下鸦影,背景是一片混乱的尖叫,而他融在黑里,眸中渗出不自知的危险。
几分笑意,低哑:“那要是巴别塔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呢,比如大名鼎鼎的陆青从医生就是被通缉的妖月代言人陆曲生?”
叹息着训导,“不要小看群众的力量啊,严先生。”
“不可能!”严灼瞳孔倒缩,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谁,你绝对不可能是巴别塔的人!”
巴别塔要是有这种领导层怎么可能会被坎修忒耍得团团转!
“呃!”
“你是在怀疑我对巴别塔的忠心吗?”话是这么说,郁辞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屑于掩饰自己的身份。
少年恶趣味地披着摇摇欲坠,等同于透明的马甲壳子,神情戏谑。
只传到严灼耳边的嗓音似是骤然露出几分真切的不甘与遗憾,仿佛忠心耿耿的巴别塔信仰者:“组织的毁灭早已注定,巴别塔只想知道一件事,坎修忒的目的或者实验基地到底在哪里?”
无形的钟摆晃动,郁辞眼中闪过幽光,这一刻,时间线捆上判定的罪人,咬住注定降临的灾厄。
赐予疾病。
“是……”混乱里,含糊的字眼落进耳边,男人眼神失焦,嘴边逐渐抽搐而痴傻,在某一刻气断身亡。
扑通。
郁辞松手,严灼睁着眼死了,但不是灾厄杀死的,而是溺毙而亡。
陆曲生果然在对方身上下了洗脑控制,能坚持到郁辞听到几个有用的字眼已经算是意外收获了。
少年无不遗憾地收手,要是再多几秒估计就能听全了,可惜了。
眼下的这点消息可以适当捡出不重要的透露给白堕,以对方的经验使唤手下的人找起来应该比他一个人快多了。
那么接下来——
快速盘算好一切,郁辞冷笑着扫过周围烦人的跳蚤。
银鞭垂下,拍打在地上。
……
光团严肃挺着球身守在郁烟醉面前。
不多时,少年悄无声息回来,小五正气凛然:‘无人靠近,一切安全!’
郁烟醉问:“这种情况还乱跑,去哪了?”
郁辞低头任由郁女士一阵揉搓,直到对方从发泄教训变成单纯的手痒才一脸无奈的凌乱退开。
这下战斗、逼问都没乱过的发型直接散了下来,狼尾胡乱地翘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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