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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越的经纪团队与梅特勒的谈判过后,飓风车队也的确向姜越抛出了橄榄枝。
但显然,飓风的领队也还在犹豫阶段,并没有急于展现出令人心动的筹码。他们的一号车手卡斯帕原先在赛道上处处针对姜越,却又屡次被姜越压下一头;而二号车手的合约今年还并未到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句俗语放在围场里竟然也还算适用。
于是这件事情就暂时僵持了下来,但姜越本人并不着急。
积分区中游的成绩对于大车队而言并不算非常亮眼,但姜越开一台中庸的车还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名次,是实力和潜力的最好证明。
再不济,他也有奥斯顿保底。
按照前世的记忆,段星恒退役之后,20个席位会经历一次洗盘。许多末流车队都从低级方程式引入了新鲜血液,亨利与恩佐继续履行合约,帕克转队梅特勒,卡斯帕退役。而原先的银蛇二号车手戴维斯接替了段星恒的位置,拿下第二年的WDC,却在第三年状态急剧下滑,连带银蛇车队一并从顶峰跌落。几支大车队又回到了多年前势均力敌、你追我赶的形势。
姜越也是在那之后,夺得了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世界冠军。
由于夏休期已经在国内待了足够长时间,姜越原定计划留在E国准备下一场分站赛,可蒙特站结束后的第三天,他就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请帖。
竟然是宁柠发来的。
她在电话里表示自己将在这周末和交往三年的男友结婚,希望姜越能赏脸捧个场。
段星恒不在的时候,多亏宁柠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生怕段姥姥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姜越估算这周末没有日程安排,干脆决定再回国一趟。
也许是他潜意识仍在逃避,这次行程并没有跟段星恒说。
姜越周五下午飞机落地首都机场,寻思着离得近,顺路就去了段姥姥所在的医院。
然而敲门走进熟悉的病房,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个陌生人。
那应该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男人怀里还抱着个胎毛还未完全脱落的婴儿,弯腰站在病床前。而段姥姥似乎很喜欢那个孩子,倚靠在病床上,笑意盈盈,把小孩逗得咯咯笑。
三人都看见了进门的姜越,那个男人似乎一眼就认出了他,热情地打了招呼。
姜越一愣,只见那男人把孩子放进妻子的怀中,转身朝他走来,伸出手。
“姜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姜越点头,跟对方握手:
“您贵姓?”
“免贵姓张,我是你的车迷,也是星恒的发小,哈哈,自封的,毕竟他很少在国内。”
张先生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笑容憨厚。
“我们夫妻俩来看望老人家,顺便打算跟星恒叙叙旧。”
“段星恒要来?”
姜越下意识地反问。
张先生摇了摇头:
“似乎临时有事,要明天才回国。姜先生是……”
没等姜越回话,他就一拍脑袋:“听说小宁的婚礼就在明天,您也会出席吗?”
这个小宁应该就是宁柠了。
姜越点头,忍不住开口:“您不用客气,叫我姜越就行。”
“这感情好。”张先生笑着说,“我看你比赛好几年了,尤其是这个赛季,越战越勇。魔都站超卡斯帕那次,我还在现场呢,可太刺激了。”
“你差不多得了。”张太太无可奈何地打断道,
“光顾着攀偶像,别打扰人家看望老人。”
段姥姥逗着小孩,不亦乐乎,闻言摆摆手:
“咳咳,你们聊,没事儿。小越上周才来看过我呢,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三言两语结束了交谈。姜越跟姥姥打招呼,然后将楼下买的一把栀子花插在花瓶里,放在病房的窗边。
“你怎么知道我惦记着这个?”
段姥姥仍然瘦削,脸色却看上去比上次好一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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