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米娜在窗外的草坪上撒欢,二十七走后,她变得活泼许多,至少安德不用担心她用不用减肥。
一切似乎都刚刚好。
这会布鲁斯应该在公司,安德坐着发了会呆,继续把队友们送的保温卷轴的符文往罗宾披风上拓。
不能冻着孩子。
魔法的唯心性的好处这就体现出来了,安德身上不知道叠了多少法师的法术印记,时间流逝这么多年后剩下的数量也蔚为可观,哪怕他本身并不能使用魔法,只要他有使用魔法的意愿,法师们遗留的祝福会帮他做到。
花了一个多小时,安德还是成功了。
他抱着暖呼呼的披风,发了一会呆,忽然感觉手中腻得恶心,怀里柔软的披风也变得又冷又硬;安德有些迟钝得循着忽然出现的血腥味低下头去,一颗沾满鲜血的白发头颅正在死死瞪着他,猩红的双眼暴突,伤佛流出了血泪;梦中出现过一次的声音又一次回荡在他的脑海,控诉声声流血:
你为什么害死我?
你害我替你死了,你凭什么还活着?
紧接着是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安德头痛欲裂,恍忽间觉得自己听过这声惨叫。
他猛然站起身来,罗宾披风委然落地。
一室寂静。
安德愣愣地瞪着地上的明黄披风,干净的地面上连灰尘都没有,惶论不知来处的血迹和头颅。
幻觉?
梦?
……什么东西啊,那个人头上是有一对兔子耳朵?我没看错吧?
安德捡起了披风,抖了抖可能存在的灰尘。
他很快把这些抛在了脑后。
肚子有点饿,可现在不是餐时,安德不打算麻烦阿福(他大概率正在清扫蝙蝠洞),准备自己下去掏一下冰箱。很快他找到了阿福提前做好存在冰箱里的半成品午餐,果断开火下锅。
他在吃饭的时候露米娜玩够了自己钻了回来,在门厅的地垫上大力跺脚催促两脚兽来给她擦干净脚进门玩(安德花了三天教会的),安德听着那边噗噗啪啪的声音,再一次问候那个给所有人灌输兔子很温顺这个刻板印象的不知道谁。
这种小东西脾气特别大。
露米娜的智商在这种东西里算得上佼佼者,可代价是更阴晴不定的脾气,以及比起其他兔子翻倍增长的记仇时间。
安德还在磨唧,露米娜等的心焦,三瓣嘴一撇就开始呼唤安德。这声尖叫在某种程度上似乎与幻觉中的惨叫重合,安德手中的叉子当啷一声落在了盘子里,番茄意面的酱汁飞溅。
恍惚间眼前闪过淋漓血色。
安德揉了揉眉心,起身去擦兔子脚了。
庄园的地板和地毯都打理的非常干净,阿尔弗雷德不会高兴露米娜把外面的泥土带进来的。
*
布鲁斯在暗中观察。
安德从仓库出来了,好,他总算还知道吃饭。安德给自己做了番茄意面,好,看上去很好吃……不是。安德被露米娜吓了一跳……
这不对。
布鲁斯皱起眉。
安德不是胆小的人。
可是他现在却感觉安德总是在恐惧,因为他和迪克涉险,因为小丑揭开了他不为人知的伤疤,甚至因为几声急促的兔子叫声。而且他为什么没发现布鲁斯新放的摄像头?
安德绝不是胆小的人。可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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