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算了一下你们小队的资源调度。总之,给。”
一卷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绷带飞向安德,74站起身,轻轻掸了掸身上微不可察的那点灰尘。
“我去跟Rabbit谈一下。”
只是一个眨眼,他消失在原地。
W跳下落脚的杂物走近,看了看戒备的杰森,问,“这就是当初死掉的那个孩子?你放弃了复活他,他怎么复活的?”
杰森猛然转头。
“你放弃了——什么?”
劲爆尾杀!
安德快崩溃了,怎么还有人在揭他老底——
“With!你给我滚——”
“安德·韦恩!这种事情你也想瞒着我?”杰森出离愤怒,刚才的拥抱没能完全让他平静下来,现在怒火重燃,比最初更加摄人:“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告诉我,那最好什么都不要让我知道,把我赶出家门也不要通知好了!我想起来了我已经被赶出来了,你现在只需要转身离开,就可以直接摆脱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杰森——”
哗啦啦——
W摊开双手,假装自己没意识到漫天飞舞的资料到底是什么东西。
“新的首领重新向我开放了查阅小队记录的权限诶,他撤销我的叛逃了?”
杰森瞪大了眼睛,优秀的动态视力能让他一眼看出眼前飘过的文件上到底记录了什么东西;安德当然也看见了,但是他伸出手闪电般把那张纸抓回来的时候,杰森也暴怒地同时伸手拽住了它:“什么叫自愿参与人体实验?什么叫接受他们在你身上以适应战斗为目的的一切改造,你到底——”
问有什么意义,他不愿意说的事情永远也不会说,当年他还是罗宾的时候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那个时候安德已经回到哥谭十几年,而他二十岁就签下了这份协议书。
杰森盯着他从他脊背上拆下来的狰狞的金属长龙,“这是什么?”
W:“哈哈。”
W:“哈哈哈哈。”
他爽了。
谁说傻子没心眼,傻子可太有心眼了。A管他和R的时候挑起他们俩争端然后坐山观虎斗也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他不是真的不开智,每次和R互殴到精疲力竭也很想报复一下A。
但是十二点出于不知道为什么早期非常高的队内击杀率影响,他们不出任务的状态下是有友伤限制的。具体原理W搞不清楚,但是A作为某种意义下队内最柔弱的成员受到的保护最严密,剩下两个耐折腾的实验室产品就没那么金贵。
现在好了,能制裁A的人终于找到了。
A的执念来源于他的故乡,他故乡里的人,以及他没能救下的所有生命。现在杰森往这儿一站,W就已经知道,看着A站在食物链顶端没人能制裁他的时代已经彻底过去了。
哈哈,爽了。
“你到底是谁?”杰森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然而此时此刻,他忽然在W身上感受到了极高的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我是A的同伴。”W第一次这么自我介绍,还有些不适应似的皱了皱眉,“你就是A最喜欢的那个小孩?你死的时候他很难过,很愤怒,想要复仇,于是第二次许愿,我来到这里。”
杰森真的有太多前置剧情不了解,现在两个人堵着揭安德老底他也没能拼凑起故事全貌。他从地上捡了几张散落的文件,都是任务报告一类的东西,也夹杂着几份医疗部开的治疗记录,上面记载的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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