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在李牧寒捡到芥末之前,它妈妈可是教过它爬树打猎的,对付一只养尊处优的大笨猫绰绰有余。
江恒打开门时,芥末正在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地板上睡懒觉,每天阿姨来家里给它喂饭铲屎时,还会按照江恒的要求陪它玩半个小时,至于玩什么,完全取决于它从自己的玩具筐里叼出什么。
“走吧,去见你爹。”江恒一把将睡得正香的猫抱起来塞进猫包,一刻也没耽搁,立马赶回医院。
推开病房门,李牧寒还没醒,半靠在床头睡着,呼吸声有些粗重,嗓子里依稀能够听见哨音,他呼吸不畅,睡着时也微张着嘴,嘴角有些许反光的水痕,半仰着睡觉总会让他忍不住流口水。
江恒轻轻帮他擦去,动作怜惜得仿佛对待一只脆弱的名贵花瓶,李牧寒显然睡得不太安稳,偏过头去躲江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芥末也从开了个口的猫包里钻出来,一跃跳到李牧寒病床上,吓得江恒倒吸一口凉气。
“祖宗呦,你看你的脚有多脏,还敢上床?”他拎着奶牛猫的后脖颈,“你爹现在金贵着呢,你可别踩着他。”把猫抓到沙发上,拿出宠物湿巾擦他的四个爪子,在他的动作之下芥末很快被激活了猫咪底层代码,窝到有江恒味道的外套上舔毛去了。
江恒洗了个手,又回到李牧寒床边,把他歪倒向一边的脑袋扶起来,免得呼吸不畅,睡醒还会脖子痛,看见他发紫的甲床,又调大了氧流量。
李牧寒梦里来到一片芦苇荡,和江恒躺在小木船上,微风轻卷,有细腻绵软的芦苇擦过他的面颊,真是惬意,他忍不住闭上眼,享受和江恒并肩飘荡在湖面的滋味,有源源不断的芦苇扫在他的脸上,眼皮上,好痒。
他甩甩脑袋,想摆脱狗尾巴草的骚扰,可痒痒的感觉无论他怎样变换姿势都依然如影随形。
李牧寒终于不堪其扰地醒来。
一个硕大的黑白相间的影子从他眼前缓缓滑过,“喵~”芥末还在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整个房间里只有李牧寒和江恒的味道是它熟悉的,它理所当然地只敢在床的四周活动。
“芥末,过来。”李牧寒声音低哑,他刚刚睡醒,身体乏力,只能做到微微抬起小臂,芥末见他醒了,迈着优雅的步子往他身边凑,这一幕正好被从卫生间出来的江恒看见,吓得他魂飞魄散。
他再出来晚点,芥末就要踩着李牧寒胸口走到他脸上去了。
李牧寒只见江恒以可以和芥末跑酷媲美的速度飞到床边,一把捞起芥末,强制让猫呆在自己臂弯里,“吓死我了,我就上了个厕所,这肥猫差点踩着你。”
李牧寒掀起眼睫白了他一眼,他嗓子发干,眼前也晕晕乎乎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江恒一把丢开猫,熟练地托着李牧寒的腋下把他扶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头,手扣成空心拳叩击着他的后背,李牧寒闷声咳个不停。
江恒早就对他起床这个状态见怪不怪,耐心地给他拍背,时不时还得看看李牧寒血氧饱和度数值怎么样,倘若低于百分之八十五,江恒还得紧赶着给他戴上鼻氧管。
李牧寒咳出一口血痰,总算喘匀一口气,“睡得我难受死了,憋……”他蔫哒哒靠在江恒肩窝里,小声控诉,江恒听见这话心疼得不得了,伸手把他环在怀里,捏捏他的后脖颈,“那今天晚上戴着鼻氧睡觉试试?”
“嗯。”李牧寒半闭着眼,一副没醒盹儿的模样,芥末不知什么时候也跳到江恒腿上,喵喵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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