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时分,连霄发布了简短通报,称他和凌月明一直是私交甚笃的好友,并谴责了私生行为,评论区有大粉带起了节奏,誓跟霄哥同仇敌忾,与私生割席。
连霄把通报截图转给关忻。寥寥数语消弭了一场无烟之战,关忻道歉又道谢,连霄干脆语音电话打过来,说:“应该是我给你道歉,组织者就是那天换我座位的女生,未成年,这种最棘手,不好咄咄逼人,只能给个警告,没别的办法。”
关忻说:“千万别影响到你的事业。”
“你还有闲心担心我?你呢,换个住所吧,我让助理物色合适的租房——”
“不用麻烦了,我这几天不出门应该就没事。”
“诶,好吧,”连霄欲言又止,“一个星期之后基本就平息了,你忍一忍,警方已经警告了,未成年小孩儿,料想也不敢再闹什么大动作,”没再多劝,“医院那边有什么动静?”
“大规模恶意举报,口碑崩盘,对私立医院可谓毁灭性打击了,不过风波未定之前,还来不及处理我。”
“塞翁失马,趁这个机会休息休息。”
干巴巴的安慰解不了心中郁闷,这个医院是关忻回国后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几年来他按部就班朝九晚五,看着患者一天天将视力表看得清晰,给予了他莫大的成就感,这个职业已经是他的生活支柱,突然无事可做,前途不明,表现的平静豁达不过是强颜欢笑。
关忻又说:“记得跟阿堇好好解释一下,别让他误会。”
连霄没明确表示,转而说:“你别一个人闷着,过阵子出来一起吃个饭。”
关忻婉拒:“四人约会吗?我暂时还不想原谅云开。”
“就我们两个。”
“连霄——”
“刚公布我们是好友,突然避嫌才奇怪吧。”连霄轻叹,“不知道你怎么说服洛伦佐的,但那个老狐狸,绝对不吃亏;你心情本就不好,还遇到这种破事儿,我也有责任,既然你不想让游云开陪着,那就让我趁机挖挖墙脚吧。”
关忻不再委婉,严肃地说:“连霄,你是阿堇的男朋友,你刚才的话我当做没听见,难听的话我也不想说,你好自为之。”
“难道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根本不是做朋友的态度,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做不成。”
心烦意乱地挂断电话,关忻抱过三花猫玩偶,愣愣地注视着对面白墙。时钟滴答,可时间却静止在关忻身体里,没了工作,暴露出生活的单调贫瘠,他连下一秒该做什么都没有头绪。
第二天闹钟照常响起,关忻迷迷瞪瞪洗漱换衣,临出门时猛地记起他停职了,门口呆立片刻,倒放似的,脱掉鞋子换回睡衣,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他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先把这些年缺的觉补回来,也算功德。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听到客厅窸窸窣窣闹耗子似的,他揉着眼睛拉开门,跟蹲在冰箱前往里塞东西的游云开对视正着。
游云开嘴里还叼着一袋奶,眼睛晶晶亮,关忻依稀看到了他背后狂摇的尾巴。
不会是相思成狂,那就是睡多了眼花……
转身回屋关门,一气呵成。身后脚步哒哒,一溜烟儿小跑过来,开条门缝,钻进个小脑袋:“老婆你醒啦?”
关忻瞳孔地震,倏然回身:“真是你?!”
“不是我还会是谁?”游云开全须全尾地进来,“你这几天躲风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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