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套我话,这地儿都是一个带一个的,老板才二十出头,年少有为啊,大学开始倒腾币子,到毕业半个太阳的家当,”连霄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绿纸的半个太阳。”
关忻拧起眉毛:“你怎么跟搞金融的勾搭上了,要转行当资方?”
“两条腿走路才稳当嘛,这些年也投了几个国内的电影,但只要我投,都想让我客串,我哪有那个时间?”连霄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抬手倒茶,话锋急转,“我先给自己正个名,是华堇甩的我,不是我甩他,更谈不上什么我跟他分手。”
“你打着我的名号冷暴力他——”
“他从第一天就知道我心里有你,是他自己愿意,我也有错?再有,我可没跟他说过什么‘因为你华堇,我跟关忻连朋友都没得做’,说句不好听的,因为游云开都不可能因为他,跟他有鸡毛关系?太能给自己加戏了。”
关忻盖棺定论:“你的意思是阿堇说谎?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连霄漫不经心地说:“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他是互相利用,他在欧美的模特圈子里臭名昭著,当初为了签约洛伦佐,在意大利给洛伦佐的高管下药,结果被高管的老婆当场捉奸,闹得沸沸扬扬。我看中了他跟游云开的关系,帮他保住了亚洲区的业务,承诺如果能拆散你和游云开,我就给他弄来三山的offer,就这么简单。”
关忻听得一愣一愣的,连霄小人坦荡荡无所畏惧,反倒让关忻不知是该破口大骂还是该赞一声“牛X”。
连霄继续说:“昨天,他单方面解散了联盟,他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一定是另攀高枝了。”
关忻不可思议:“你还好意思说他不折手段?”
“我无非是耍点小聪明,这不也失败了吗,”连霄叹气,“我跟你说了实话,你也敞亮点儿,你到底跟洛伦佐做了什么交易,让他放了游云开一码?”
“跟你有关系吗?”
连霄打量他一眼,端杯啜了口茶:“洛伦佐是个商人,你们有求于他,他更得狮子大开口了,哪可能心软破例,‘看在关雎的面子上’这种话,也就小孩儿能信。”
连霄话里话外骂游云开蠢,无异于往关忻脸上扇巴掌;关忻隐隐动怒,捏紧了茶杯,目光如炬直视连霄:“首先,我没有跟你解释的义务;其次,以洛伦佐和我妈的关系,凭什么不能心软破例?”
连霄如风和日丽的海面,平静地迎接关忻如有实质的目光,掷地有声:“心软的是你,不是洛伦佐。”
关忻反应过来时,手中的茶水已经尽数泼在了连霄脸上。
连霄无视前襟浸透,任由茶水滴落,抬手慢慢拂去寥寥茶渣,轻声说:“我真的没想到,你能帮游云开退赛,你明明清楚怎么做才是对的,才能利益最大化;当然我也寄希望于你们由此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好让我趁虚而入,但你居然陪着他一起胡闹……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会害了他?”
关忻看着他狼狈的面容,头脑冷静下来:“我不跟你讨论对错,但我认同‘继续参赛’才能利益最大化,跟你当初离开我一样,是个成熟的决定。”
这一类比,连霄的面容骤然冷峻。
关忻佯作不见,继续说:“成熟是用阅历堆出来的,你推举成熟,而我珍视单纯,我们都没错。云开今天才二十一岁,一直活在学校的象牙塔里,过去碰上的最大的事儿是朋友渐行渐远,他不像我们从小泡在圈子里惯见捧高踩低,猛一接触到社会残酷血腥的一面,违背他自小被灌输的道德教条,他接受不了才正常。你当然可以嫌他蠢,但我没跟你说过,他最后是妥协了的,只是因为相信我爱他不会害他,所以即便违背天性,他仍决定继续参赛。”
“……”
“无论对我还是对他来说,这足够了。我被成熟伤害过,所以不想用自己的成熟去伤害另一个爱我的人,即便‘伤害’才更符合世俗利益;而他,他明白了社会这座高山,阳坡有多高,相应的阴坡就也有多高,从这里开始,是他迈向大人的第一步,明白了这个,这堂课就该下课了,而不是借口拖堂继续欺负老实人。”关忻说,“云开什么都没做错,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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