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女儿小漫的头顶,眼里是数不清的温柔:“因为他的挺身相救,医生无事,小漫才能顺利地进行手术,平安活到现在。”
那场意外里,谁都活了下来,除了他。
老板娘说,常藤生是小漫发现的。
“妈妈,他最近几天一直站在门口淋雨,我就把他带进来了。”
小漫一身红雨衣,她一手打着伞,一手牵着一个湿漉漉的男人站在农庄院子里。
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他是谁了。
常藤生坐在屋内,他说:“每次来这里,心就空落落的,像是缺少了一部分。”
她说:“因为你的心已经不会再跳了。”
常藤生摇头:“不,它会。否则我也不会被它带到这里来。”
她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常藤生双目放空,像陷入了某种回忆。
良久,他徐徐道:“我放心不下。”
“我总是担心他还在这里傻傻等我。”
她道:“他是谁?”
常藤生笑笑,不说话了。
她帮他收拾出来一间房,跟他说:“那你暂且住在这里,他某天要是来了……你再看着办。”
常藤生叹息苦笑:“我是希望他永远别来了。”
“可我这颗私心又多么想见见他。”
心心相惜,惺惺相惜。
最后,许如清还是来了。
常藤生从房间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背包,背包不大,他的行李不多。常藤生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不清楚他有没有听见刚才许如清和老板娘的谈话。
许如清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像是在掸去多年来为等待而生的哀愁。
他跟常藤生说:“走吧。”
两个人踏着晚霞的余晖走出农庄,他们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往后的路也同样很长。
抵达酒店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许如清刷卡进门,刚甩开行李箱扔到角落,魏心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魏心笑眯眯的嗓音从电话那一端渡来:“如清,你们两个到酒店了吗?”
筋疲力尽的许如清一头扎进酒店大床,懒懒道:“嗯,已经上床了。”
魏心意味深长:“了不得,你们进展还挺快的。”
许如清:“……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
魏心哈哈笑了两声,扯回话题正经道:“好了,既然你到酒店我就放心了,我本来还战战兢兢你会不会突然反悔跑路,彪形大汉都看好了两位,你要是敢跑了我就把你抓回来。”
许如清:“……”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魏心:“你们好好休息,我们节目组向酒店租借了一个一楼的小会议室,你到时候问前台她会给你指路的,晚上八点记得来开会哦。”
许如清应了句好,挂断了电话。
他翻出充电线准备给手机充电,而这时,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许如清迟疑一瞬,抬手点了进去。
是一张闪照。
闪照的功能类似于阅后即毁,摁住照片只有五秒钟查看的时间,五秒钟一过照片自动销毁,再也无法查看。
许如清小时候玩网络图个新鲜与乐呵的时候挺喜欢和朋友互相发自己搞怪自拍的闪照,就为了避免被对面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