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所以你有找到那双鞋子在哪里吗?”
许铭摇头。
许如清咽了口口水,盯着许铭脚上那双格外刺眼的红绣鞋,艰涩道:“鞋子……不就穿在您脚上吗?”
话一出口,现场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许铭脸色僵了僵,第一反应不是低头看自己的脚,而是先向李少华投去询问的眼神,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后,许铭缓缓垂眼……
一双红绣鞋赫然映入眼帘,但已经被他的脚撑大变形,透着几分扭曲的意味。
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双小巧的绣花鞋,头重脚轻,说不出的滑稽。
许铭骂了句脏话,迅速蹬掉了鞋子。
李少华在旁边,用一种恐惧的目光在他的脚与红绣鞋之间反复端量。
“老许,你什么时候穿上去的?”
“我怎么知道!”联想起刚才发生的种种,许铭似有所察觉,他扫了一圈屋子,闷声道,“恐怕是进屋子的时候稀里糊涂穿上的吧。”
李少华也想起了自己在屋子里那傻逼样,骂道:“那娘们玩我们呢?”
许铭咬牙切齿:“是玩我!”
许如清见缝插针问道:“许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铭没好气:“这不关你的事!”
许如清说:“许先生,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告诉我又无妨。再者,说不准我有办法帮你呢?”
“你?”
许如清拉过常藤生,给自己拉功劳,道:“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还在摸黑呢。”
许如清顿了一下,转头问常藤生:“对了,阿根,我们刚才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常藤生说:“因为灯笼。”
“灯笼?”许如清往他身后瞥了一眼,“地上那两盏?”
常藤生点头:“灯笼里面的火烛很特殊,它的用处不是散发光芒,而是吸收光芒。盯得时间长了,人眼里的光就被吸走了,变成半个盲人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许如清若有所思:“那为什么你没事?”
常藤生装傻充愣:“我可没盯着它看。”
许如清:“……”
“你这小孩,懂得还挺多。”李少华不屑一笑,说,“可是傻子,就算真如他说的那样,这又不属于你的功劳,你刚才不还和我一块摸瞎嘛?”
常藤生插嘴:“我的功劳就是许大哥的功劳。”
许如清风光满面:“你听听!”
李少华:“……”
“算了,少华。”
许铭不再看头顶的女人画像,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摸索衣服口袋,掏出来一个小木箱子,木箱子上了铜锁。
许铭说:“许如清,你应该最想知道,我和少华为什么会义无反顾冲进危险的瘴气中去吧?”
“就是因为它。”
“箱子?”
“准确来说,是箱子里面的东西。”许铭的眼神掺杂几分苦楚,“我们来这里,主要的目的是将里面的东西物归原主。”
“它的主人,便是画像上的小姐。”
按照许铭的说辞,他们之所以选择进入死人骨,就是奔着死人骨的瘴气而来。
“祖上留下来的线索不多,说是有完整的路线图,但其实到死人骨就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句‘瘴中见宅’。”
“所以那日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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