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想要丢还给他。
陆景烛上身压过来,微笑说:“你要是不要,我就半夜塞你屁股里。”
谢鹊起表情一拧拎过他的领子,“陆景烛,我干死……”
陆景烛倒打一耙:“你还要干死我,你以前不是还要在我屁股里开伞。”
谢鹊起:……
跟你这些不上网冲浪的人说不明白。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刚开始陆景烛不想把谢鹊起逼太紧,要是说多了很容易让人烦。
晚上不知道吃什么两人干脆都点了外卖。
暑假结束,陆景烛的停赛期限就要到了,进国家队的手续会在考察合格后继续办理。
到时候他的饮食会有必要的管控,无法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所以在暑假结束之前,马启仁干脆的给他放了假和放宽了饮食方面的管控。
不约而同的,陆景烛和谢鹊起晚饭都点了汉堡吃。
陆景烛口中咬着汉堡,弯腰从背包里拿出平板放到桌子上,点开甜心格格准备下饭,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谢鹊起,“要不要一起看。”
今天没课,谢鹊起出门吃饭除了手机什么也没拿。
谢鹊起拒绝:“不要。”
陆景烛:“哦。”
十分钟后——
俩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个汉堡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看。
这一集是小咪失踪。
弹幕有人问小咪去哪了。
谢鹊起:“我记得它掉坑里了。”
陆景烛纠正:“是雪堆里。”
“你看过吗,是坑里。”
“是你记错了吧,它当时身处的地方肯定有雪。”
两个人胜负欲上来。
“赌点什么?”
“行啊,你说赌什么?”
“谁输谁傻逼,输了的去窗边大喊我是傻逼。”
“行。”
立下赌约,关乎到形象,俩人心惊肉跳的往下看。
陆景烛手大,汉堡在他手里显得有些小,因为紧张攥在手里没吃。
谢鹊起同样心里打鼓,把退路都想好了,如果真输了就打电话报警举报自己聚众赌博。
俩人盯着平板聚精会神,最后小咪是掉到了有雪堆的坑里。
看到这一幕,空气变得烫嘴,陆景烛和谢鹊起齐齐吸了一口冷气,差一点就要去喊了我是傻逼了。
还好没输,算平局。
吃过晚饭洗了澡,俩人早早躺到了床上,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从床上起来陆景烛腰酸背疼,此时谢鹊起已经站在房间里穿好了衣服,正在低头扣衬衫扣子。
从后面看一双长腿又长又直。
陆景烛坐起来,感受到身体上痛感。
“你昨天晚上打我了?”
谢鹊起倪他一眼,“怎么,你现在脸上有个唇印还能懒是我亲的?”
陆景烛立马抬起头捂住自己的脸,“你真亲我?”
谢鹊起没回答。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校门口打架的两个炸物摊的店主用亲对方的方式来恶心对方。
陆景烛下床进了卫生间照镜子,几秒后里面出现爆呵,“靠,你真亲我?!”
“我脸上有个印!”
谢鹊起扣扣子的手一顿,怎么可能,他大步走到洗手间门口,“在哪?”
陆景烛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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