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纯粹是污蔑,”正在给他抽血的邱临听了一耳朵,笑容逐渐消失,“我们行事光明磊落。”
A-19:“骗骗自己得了。”
A区人流派众多,如最为盛行的夺舍流、傀儡流、扮演流,性别名讳一天一换,所以比起不知真伪的姓名,人们大多使用常年不变的排名来称呼对方。
身着中式改良汉服的男人闲闲地斜靠着档案柜,黑色长发随意披在身后,几缕垂落在搭档的白发边缘。
A-19深紫色眸子不带情感地略过他,不咸不淡地开口:“这就是能绊住你的新材料?”
邱临背对着他,抽出针管,头也不回道:“不,这是我的员工。”
A-19不感兴趣,他俯视着搭档的发旋:“下周陪我一起去做任务。”
“不行,”A-28朝身后摆手,“我和员工还有点事,下次吧。”
他的回答让男人一时沉默几秒,脸上显出一丝不可置信:“……你因为他,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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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好血液,邱临轻咳一声:“不是拒绝,只是延期而已,延期。”
杨秩和抬眼,不偏不倚地与A-19对视。
对方终于不再忽视他,而是用一种难言的审视目光打量他,仿佛在评判一个低级的劣质品,深紫色中浮现出星星点点的嘲意:
“哈,员工。”
杨秩和摸着被抽血的部位,撇开视线,抿住嘴巴,不发一言。
“……”彻底忍不了的邱临长舒一口气,笑眯眯地一字一顿道,“付、晋、冲!”
“干嘛?”突然被点名的A-19只觉困惑。
白发青年利落地往外面院子一指,面上微笑:“去,我们打一架。”
A-19眉毛一挑,心情难以言喻:“……你还要为了他和我打架?!”
搭档无情地将他拖走,“少废话,不伤不归,伤了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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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秩和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很久很久,久到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积蓄力量。
但意外接踵而至。
装备组的学徒越来越少。
地面的D区任务者们不再集聚,各处街道冷冷清清。
常常围绕在他身旁的孩子们渐渐长大,逐渐忙碌,极少机会回来探望。
原本隔几个月便能见一次的A-2钱春风,在一次高危级任务中失踪。
朱瞳晋位A-10后叛变,背刺联盟公会,加入归一教团。
常驻装备组的A-28不时与A-19结伴出行。一个普通的夜晚,A-19翻窗而入,惊醒了打盹的他。
对方丢过来一块手掌大的木牌,“你自由了。”
杨秩和生出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对方答非所问:“他折在了教团圣女手里。”
杨秩和心中一空。
……谁?
男人身上血腥味浓重,被黑布紧密缠裹的脸上看不清表情,低沉的嗓音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带上它,离开这里,去哪儿都行。”
“别回来。”
说罢,他退后一步,身形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中。
“等等!”
迟了一秒,杨秩和的手没能抓住任何东西。
他呆立在原地。
不知过去多久,才摸索着移到床铺边上,膝盖一弯,颓然坐下,脊背如同被无形重量压垮的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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