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口没什么两样。
师兄的贴心治疗一结束,赵约有些感动地起身:“总之,谢了……”
莫古扎心情正烦,骂人不分对象,闻言立刻扭头:“闭嘴,要不是你那师兄缩得跟鹌鹑似的,谁要将传送阵定位在你身上啊!”
赵约瞬间收起表情。
师兄帮他处理好吸血藤残余的汁水,轻柔的嗓音中不乏安慰:“你先休息。”
赵约重新眯眼笑:“好。”
呵呵,还是师兄待人温柔。
吵到极致时,金发少年蓄力完毕,忍无可忍,原本冰冷英俊的脸庞彻底扭曲,如同完美的瓷器表面骤然崩裂,露出底下翻腾的、灼热的岩浆:
“又一个,特配特尔的走狗……”
巨量吸血藤如海面掀起的巨浪,疯狂地涌向洞窟内的所有区域,所至之处,唯余平地。
如此不分敌我的攻击,大有将章少华戳死在原地的意思。
他咬牙,不得不运起轻功闪避:“靠。”
听到特定词汇,莫古扎更加心烦,凭借有盾护身,便视藤蔓为无物,狠狠地给章少华割开一道口子:
“喂,什么走狗?别把我和那个叛徒相提并论。”
他略感意外地瞅了一眼那枚冰块。这么爽快的战斗很久没感受过了,宋麒的盾竟能够实时跟上他的行动,这需要极为敏锐的预判能力。
……切,滑手且好用的冰块。
神使的伟力加诸于身,让奥洛斯无法自控地陷入了狂躁状态:“你们…你们这些……伪善的窃贼!刽子手!”
他的声音不复冷静,而是变成了某种受伤野兽般的尖啸,充满了无法化解的痛苦与狂怒:
“你们毁了我的国!屠了我的家!!”
恍惚间,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三岁的孩子,躲在华丽帷幔之后,浓重的血腥味和金属碰撞声撕裂了童年。
他看见母亲将他塞进暗道的最后一眼,那眼神里的决绝与恐惧,成了他此后无数个夜晚唯一的梦魇。
他听见宫殿坍塌的轰鸣,那不仅仅是大理石和黄金的陨落,更是他整个世界的终结。
奥洛斯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的边缘甚至开始泛红:“就在我眼前!我亲眼看着你们的‘正义’之师,打着‘自由’的旗号,煽动那些牲口,鼓动那群贱民,把利刃送进我父亲、我母亲、我姐姐、我叔叔们的胸膛!那时我才三岁!三岁!!你们连一条活路都不给——”
白毛刺头面庞一皱:“话真多。”
宋麒难得点头赞同:“确实。”
他抬手,符箓化作一道金光,“速战速决吧。”
奥洛斯周身的猩红藤蔓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情绪,疯狂地扭动、抽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你们毁掉了我的一切,让我失去家园,流浪他乡!!”
刺头小伙:“啧。”
“虽然我不喜欢叛逃的宰相,不想为他说话……但我得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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