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师眉头一跳:“……你又学了什么?”
艾厄罗斯笑了笑,没说话,待他迟疑着走近,才旋转把手,露出门后与外面完全不符的精致套房,“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感动?”
占星师沉默半晌,在艾厄罗斯不解的目光中突然伸手,指尖轻轻触了下巨龙的颈侧。
触手温凉,他惊讶:“竟然是原装货……”
“难过,”艾厄罗斯盯着他的手指,“见到我第一面,你居然在怀疑我。”
于五阶能级而言,这种无比靠近弱点的地方绝对不能暴露给外人,但一龙一人都没在意这个。
占星师摇摇头,进去后便在躺椅上趴下了,像个不愿挪动的软体动物。
艾厄罗斯忍住动手戳他的冲动,“很累?”
“有一点。”占星师没精打采地答。
“……你那个诅咒,”想了很久,艾厄罗斯还是问了出来,“那位巨龙有帮你解决吗?”
其实母亲有对他传音,毕竟是与他同行的唯一人类,但他还是想听听对方的回答。
软体动物缓缓翻了个身,含糊道:“……有一点缓解。”
哦……艾厄罗斯脱下马甲,踌躇几秒,在他身边坐下,“那你……接下来去哪里?”
他很想直接问“你是不是要离开”,但他和对方都深知,彼此对这种直白的问法必然会避而不谈,这样得到的答案没有意义。
唉,能怎么办呢,毕竟难搞的巨龙配难搞的朋友。
说来有些好笑,他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因某个非族人而犹豫。
头顶垂下来吊兰似的雕塑灯,那是他明里暗里威胁黄金面具们安上去的,灯光如旧照片般发黄,据说能塑造自己孤独寂寥的气质,不知到底会不会起作用。
他问完那句,便收了表情,弓着腰背,微微垂首注视地砖,幽暗的红瞳中弥漫着寂寞。
灯光很给力,将他的影子映得乌漆嘛黑。
地砖上,旁边蜷着的影子动了,似乎是偏过头,正好能看到自己寂寞的侧脸。
“……我还会在这里待几天,”他听见占星师低声说,“然后去别的地方寻找解咒方法。”
那我也——
艾厄罗斯止住了话头。
本来,他仍可以继续上次的做法,以禁术窥视双方的命运,再做一些安排,但是现在……
“我看不到你未来的运势。”巨龙低着头,沙哑地说。
若是对方在某个时刻倒下,他连那是什么地方也感应不到,更别谈为对方立墓碑了。
占星师侧着头,用深黑色的眼睛凝视他,似乎想开口,可这时艾厄罗斯刚好收到了母亲的紧急联络,这代表族内发生了特别重大的事情。
他不得不站起来,对同伴简单说明情况,“我很快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下一瞬,艾厄罗斯的身影原地消失。
昏黄灯光下的软体动物彻底不动了。
良久,半空中,一条条不规则的裂纹如镜片碎裂般迅速蔓延开来,一颗颗透明的冰晶自裂缝中凝固、生成、涌出,最后于地砖上凝结成一条足以挡住所有光亮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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