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坐一车的林五娘忧心忡忡地望着江嘉鱼,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又觉得任何语言都太过苍白,吭哧半天,她挤出一句:“你先别多想,回去等消息,听说和留侯没关系,小侯爷不会有事的。”
林五娘并不在主宴厅内,她坐在隔壁的花厅内用膳,那个厅内都是些年轻夫人和姑娘。混乱发生时,有人把守住门窗不让她们离开,是以不知内情。
江嘉鱼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勉强的微笑。
怎么可能不会有事。
谋逆弑君,即便公孙煜毫不知情,身为南阳长公主的儿子,判一个死刑都有法可依。
唯一的变量就是留侯的功勋以及公孙煜自己的功劳。
也许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
圈禁?坐牢?流放?
林五娘握住江嘉鱼的手,试图传递安慰,却感觉像是握到了一团冰,冷的她自己个人都抖了抖。
“表妹,你别怕。”
听声音,林五娘都快哭了,像是比江嘉鱼还怕。
江嘉鱼压制住指尖细细的颤抖:“我不怕。”像是在对林五娘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害怕没用的,幸好,幸好,他在外面,也许……”
也许能逃过一劫。
再没什么比安全来的更重要。
回到府中,一下马车,一同回来的林家人纷纷把担忧的目光投向江嘉鱼。
面色沉凝的临川侯抬了抬手:“都杵着干嘛,回去休息,不要多嘴,不要出府。”
林伯远可不吃这一套,他都快担心死了,俗话说得好,娘死舅舅大,林伯远可是一直待在主厅内,亲眼目睹了那场变故,这会儿心跳都厉害着呢。
林伯远奔过去拉了江嘉鱼直接往府里面走,还给林予礼使了个眼色,赶紧的,这往后该怎么办得有个章程。
江嘉鱼这会儿满心都是沁梅院里的古梅树,明明一直让他帮忙监视着,尤其是萧氏那边,这么大的动静,非一时一日能策划好,怎么会一点风吹草动。
是那么巧,完美错过,还是怎么了?
“舅父,我很累,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明天再说,好吗?”江嘉鱼眉眼间带着恳求之色。
林伯远一颗心泡在苦水似的,个人都在发苦,不禁在心里把南阳长公主和常康郡主骂了一顿,有本事造反,你有本事造反成功啊,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叫旁人怎么办?
“诶诶,好的好的,”林伯远放软了声音,惟恐刺激到她一般,“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就是天塌了也有高个顶,跟你没关系。”
这会儿除了担心外甥女的心情之外,林伯远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因此婚约被连累。按道还说,还没过门,又有江氏功勋在,再有儿媳妇娘家李氏帮帮忙,应该不会被波及吧,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祖父,阿耶,我送表妹回去休息。”林予礼望了望临川侯林伯远。
二人对他点了点头,尤其是林伯远,挤眉弄眼,让他好好安慰。
林伯远向李锦容打了个招呼,陪着江嘉鱼回沁梅院:“知道你担心小侯爷,南阳长公主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怎么着都不至于不做半点万一失败的准备,想必小侯爷那边已经有所安排。天高皇帝远,朝廷也鞭长莫及。”他顿了顿,“只要他不往都城撞,我觉得他安全上无须担心。”
“留侯和长公主命悬一线,我就怕他冲动之下跑回来。”江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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