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外乡人?”
三人点头。
秋生对他观感不差,主动搭话:“对,我们从广州来的。兄台怎么称呼?镇上可有客栈住宿?”
“我叫旺财!”旺财耷拉着脑袋,招招手示意三人跟他走,“镇上就两家客栈。你们要好的?还是普通的?我劝你们选好的吧!不然东西被偷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那就听旺……旺财兄的!”秋生略一停顿,这名字叫起来着实有点烫嘴。
“行,跟我来吧!……今天真是倒了血霉!”路上,旺财一个劲地抱怨,骂骂咧咧。
三人也没多问,光从他身上沾染的业障之气就能看出,这家伙是个挖坟掘墓的土夫子。
旺财将三人带到另一条街。
眼前这家客栈果然气派些,门前立着两根大白柱子,竟是偏西式的建筑。
而它隔壁,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对面破口大骂。
他家大门赫然被撞出个大洞,看那形状,分明是棺材的杰作!
旺财看见他,脸上顿时挂不住,讪讪点头:“吴真人还没进屋呢……”话一出口便知失言,赶紧不好意思地连连作揖。
吴真人正在气头上,看见罪魁祸首旺财,脸色更是黑如锅底,怒哼一声,转身摔上了他那扇早已失去作用的大门。
旺财叹了口气,把林潭三人领进客栈。客栈老板深夜开门,客客气气地将客人迎入。
精明的旺财果然没白跑腿,得了老板一笔铜板的分红,掂量着钱袋,这才喜笑颜开地溜了。
“你们呢……就在这儿安心住下,这儿的服务绝对没得挑!小弟先走一步!”话音未落,旺财已跑出门外,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好在他确实没介绍黑店。这客栈的装修和服务都算上乘。
三人要了两间房,叫了一桌好酒好菜,吃饱喝足洗去疲惫,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过早饭,正想去打听腾腾镇的事,就听见街外传来一阵喧哗。
“出什么事了?这么热闹?”秋生望着窗外人潮涌动的景象,好奇不已。
文才和林潭也凑到窗边张望。
闻声而来的店小二眼睛一亮,乐颠颠地过来续茶,顺口就把外头的热闹说了出来:“喲,三位客官是打外地来的吧?不知道也不奇怪。我们这儿的钟老爷,他二弟出事了!刚被人抬回来,这会儿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不用三人细问,店小二就竹筒倒豆子般继续道:“唉,跑江湖的,早晚有这一天!不是你砍我一刀,就是我挨你两刀!”
听完这桩闲事,三人记挂着正事,骑上自行车便直奔腾腾镇。
刚出客栈门,就碰见吴真人正和他那位师兄,钟真人(钱真人之前出现过,这里稍作改动用了“钟发白”里的“钟”),被钟老爷派人请去做法事。
中真人打扮得十分讲究,连头上的发丝都抹了头油,香气隔老远就能闻到。
吴真人不爽地翻了个白眼,连招呼都懒得打,抢先一步就往钟府方向去了。
中真人则带着徒弟大发,正跟钟家的管家套近乎,几句话下来,差点就要跟对方称兄道弟。
吴真人见状,更看不上眼了:“哼,花花架子,屁事多!”
两位真人路过,林潭三人也没上前打招呼。
看他们脾气都不大好,又互称“真人”,显然不是自家茅山一脉的弟子。
秋生暗自琢磨,或许是许真人那一脉的传人。
三人在镇上采买齐了所需的黄纸道具,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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