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踩瘪的老鼠,继续前冲,却总觉得前方的路越来越暗,越来越窄……仿佛被什么蠕动着的黑影彻底吞没。
是老鼠!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老鼠!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眼睛泛着幽绿的光,彻底堵死了每一条去路!
小海猛地止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肥宝一边跑一边回头,猝不及防撞在他身上,两人差点一齐摔倒。
“怎么回事?!为啥不跑了!?”肥宝急吼吼地问,顺着小海惊恐的视线望去的刹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鼠群并没有立即扑上,只是沉默地包围着,如同黑色的潮水,无声涌动,瞪着贪婪的绿眼睛,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腥臭。
这时,刺耳的笛声再次响起。
鼠潮应声分开一条窄道。
巫师从阴影中缓缓踱出,脸上挂着戏谑而狰狞的笑……
与此同时,伏虎居中又是另一番光景。
林潭和秋生正热火朝天地吃着锅子。
临近四月,天气忽冷忽热,趁着尚存一丝凉意,正好再痛快吃一顿。
林潭最爱将菜在滚汤里烫熟,再蘸上文才特制的辣酱,鲜美热辣,吃得额头冒汗。
吃得畅快之间,瞟了瞟只有三人的饭桌,忽然有些想念文才。
一起长大的师兄妹,终究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吃上热乎饭。
仿佛心有灵犀,两只千纸鹤扑棱着翅膀飞入院中。
林潭与九叔各接住一只。
展开一看,林潭收到的是文才的来信,九叔则是大贵的回音。
大贵接到九叔的信后,马不停蹄地去找了钱老板。
钱老板起初也不确定,毕竟那是弟媳娘家的亲戚,他自己跟亲弟都势同水火,更别说弟媳那边的亲戚。
但弟弟一家遇难,只留下侄子阿文一根独苗,思来想去,要真是亲戚来投奔,自然是好事,万一是真的,那就是阿文实实在在的亲姨母,血浓于水,必须接回来团聚。
于是钱老板决定次日就带侄子坐船前来相认。
正事说完,信后半段就是大贵夫妇的家常絮叨。
他们现在已经站稳脚跟,再无人敢上门生事。
梦梦胎象平稳,寿伯高兴得整日合不拢嘴,扬言要照顾孩子到老。
傲天龙也已经顺利抵达草原,正处理道场积压事务。
运高这次倒不是一时兴起,是真决心要学习道术,开始用功练法,不时还去义庄小住,和小山精们相处友善,玩作一团。
小山精:好久没遇到这么憨的大孩子了,得趁哥哥姐姐没回来前好好玩个够。
文才的信满是日常琐碎的牵挂,字里行间都是思念。
这回他这铁公鸡都破了例,连压岁钱都掏出来,买了烧鹅,新做了辣酱,托钱老板一并捎来。
看得林潭和秋生黑心肝暖烘烘的,立马把碗里最后一点辣酱全刮了干净,不用省着吃了,很快就有新的了!
得知众人安好,九叔仔细将信折好,揣进怀中,准备饭后收进信匣保存。
刚夹起一片肉要涮,镇中突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枪响!
三人俱是一惊,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放下筷子冲出门外。
隔壁王婶也正端着饭碗,伸长脖子朝镇里张望,见九叔出来,忙搭话:“九叔,你们也听见啦?这镇上好些日子没动枪了,不知道又是哪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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