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整个村子相当于合资种植柚果,万家原本只是其中最大的果农。
一次偶然,他们搭上外地买主,有了自己的销路,就想扩张土地种植更多柚子。
起初还算讲些情面,只买了周边山林扩建,还热心招揽村民帮忙开荒,承诺支付工钱。
可等地开垦出来算盘珠子一打,账目一算,哎呀,万家父子肉痛了!
工钱数目实在扎眼。
“不如一人分一片地抵账吧。”老太爷当机立断改了主意。
对老实巴交的庄稼人而言,地比现钱更实在,多数人应下这第一次变卦。
那时村中还一派和气,欣欣向荣,年轻人集合在小山坡上讨论后续规划,憧憬未来光景。
但人心贪婪,有一就有二。
比起淳朴乡亲,常去衙门打点的老太爷更懂得如何钻空子。
待大伙将荒地整治成园、种上柚苗,连成一片的柚子林蔚为壮观。
老太爷望着连绵一片翠绿奇景,心里翻腾:这要是全成了我家的该多好。
他是个敢想敢干的人,加上好大儿在旁煽风点火,“爹,地契又没过给他们,这地本来就算咱们的。就算告到衙门,顶多赔些栽树的工钱,还能翻了天不成?”
这话可谓无耻至极,正中老爹下怀。索性决定,地,不给了。
反正是作恶,不如做绝。
老太爷连哄带骗,让乡亲们继续替他照料果树。
那些老实人还当是在经营自己的土地,傻傻地施肥除草,眼巴巴盼着收获。
园子里的柚树一天天长大,开出一树树白花,香得醉人,也香得发腻。
几年过去,树苗长成,硕果累累,沉甸甸的柚子压弯了枝头,在秋阳下泛着诱人金黄光泽。
到了收获时节,老太爷大方亮出衙门地契,大摇大摆地将别家果实尽数收走。
装满箩筐的柚子被一车车拉走,空气中只剩下被踩烂的果皮散发出略带苦涩的清香。
乡亲们晴天霹雳,闹起来,要给自己讨公道。
可白纸黑字的契书在前,万家提前打点的银钱在后,哪有他们说话的份?
几个性子烈的,还被抓进衙门“喝茶”。
一场关乎几十名百姓的血汗风波,就这么被压了下去。
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冷,村里好几户人家的烟囱,再没冒出过炊烟。
靠着这片骗来的成熟柚林,万家身价暴涨。
既然撕破脸皮,老太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联合衙门里那些“合作伙伴”,要强买村民手中其余的土地,还能得到他们已经侍弄好的老果树,简直不要太贪。
这事操作起来并不难,村民世代居住于此,田地虽是祖辈开垦,却大多没有明文地契,正好给了人可乘之机。
无耻吗?无耻。
但“有钱不赚是王八蛋”,收了万家六成孝敬的王八蛋们满口答应,甚至还举一反三,转头向村民追缴起历年“租地”的钱粮。
催租的差役马蹄声,成了村子里最令人心悸的声响。
万家逼买,衙门强征,双管齐下,寻常农户哪能承受住?
也不是没人反抗,但终究敌不过钱权勾结。
老太爷也懂得不能逼人太甚,在紧要关头“大发慈悲”,允诺给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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