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这么大,自己这纸糊的身子可遭不住,只好……暂时“借用”一下老伯伯的雨具。
‘感谢老伯伯送我蓑衣斗笠,小幸运特别感谢!等雨停了,我一定还给您。’在心里完成一套完整的自我安慰和礼貌致谢流程,顿时觉得心安理得多了。
正当它准备开溜时,忽然感应到什么,疑惑地‘咦?’了一声。
好像有什么熟悉的气息在附近?
好奇心以及某种同类相吸的微妙感觉占了上风,又笨拙地拖着过长的蓑衣,蹬蹬蹬跑回后门旁的牛棚边。
牛棚里,一头枯瘦的老黄牛正安静地站在那儿,直勾勾看着这个怪异的小东西。
小幸运虽修为尚浅、脑子也不太灵光,但同为“附灵”之物,本能地能感觉到这头老黄牛的不同寻常。
想着主人肯定懂这个!
再仔细一看,小幸运的“心”都揪起来了。
牛棚顶上破了个大窟窿,雨水哗啦啦往里灌,地上全是混合了牛粪的泥浆,又脏又臭。
老黄牛就站在冰冷的雨水和泥泞里,浑身湿透,瘦骨嶙峋。
老黄牛浑浊的大眼睛里,清晰映出小纸人的模样,透过一层薄薄的纸壳,“看”到里面一缕属于文才纯粹又善良的魂魄碎片。
眼中慢慢蓄起浑浊的泪水。
一看老黄牛流泪,继承了文才部分心性,本就善良心软的小幸运哪里受得了!
屋里,田二还在气急败坏地翻找更厉害的“家伙”,发誓要弄死那个偷东西的纸人。
小幸运听着那些要把它大卸八块的话语,害怕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但它看看老黄牛,又看看破败的牛棚,一咬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牛实在可怜!淋雨会生病的!我先带走,等主人来了一定加倍给钱!老伯伯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道歉归道歉,动作是一点不慢,可谓是善良有余,缺德至极。
手脚并用顺着柱子爬上去,开始笨拙地解拴牛的绳子。
可它力气小,那麻绳又粗又湿,半天也弄不开。
老黄牛似乎听懂了屋里的动静,知道田二马上要出来,焦急地用脑袋轻轻拱它,示意它快走。
小幸运也很急啊!用“嘴”去咬?它就是张纸,哪里咬得动!
“砰!”
就在这时,田二一脚踹开了房门,满脸杀气地冲了出来,目光如电瞬间锁定牛棚柱子上一抖一抖的“那坨”东西。
“好哇!偷东西的鬼玩意儿,还敢惦记老子的牛!”话音未落,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煞气逼人的剥皮小刀,化作一道暗红残影疾射而来!
老黄牛低吼一声,猛地一摆头,用坚硬的牛角将趴在柱子上的小幸运撞开。
“嗤啦——!”
小刀擦着小幸运的“脑袋”飞过,锋锐的煞气将它头顶那撮“便便发型”的纸片划开一道整齐的小缝,变成了滑稽的“中分”。
小刀“铛啷”一声掉进泥地里。
老黄牛迅速挪动前蹄,将小刀深深踩进泥浆之中。
小幸运摸着自己“开裂”的发型,又惊又气,“眼睛”瞪得滚圆。
‘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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