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面面相觑,随即纷纷竖起大拇指,夸张地奉承,“哥哥厉害!”“真是胆识过人呐!”
一波吹捧给车夫打足气,呷了口泛着涩味的粗茶,大话更是不要钱地往外抛。
“咳!鬼嘛,也就那样。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害我一个外人干什么?肯定是找害死他们的人报仇啊。所以啊,不用怕,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嘿嘿,哥哥说得在理!”旁人只管附和和捧哏,至于真去柚子村?那还是算了。
这等“壮举”还是留给活腻味的人吧。
车夫正口若悬河,讲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唾沫横飞,放下茶碗的间隙,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牵着牛步入衙门。
立马抹了抹嘴,跳下凳子,拨开围拢的人群追了上去:“先生!先生您出来了!怎么不让我过去接您?”
文才刚将老黄牛拴在衙门外一棵叶片还滴着水珠的大树下,闻声转头,看见车夫追来略有意外,“是你。你还在镇子上?这两天没出车?”
“哪能啊,”车夫摆摆手,一脸苦相,“我根本就没能出了那村子!今早天蒙蒙亮才从小路绕出来。昨天下午我……”
接着就把他在柚子村遭遇“鬼打墙”,循环往复的经历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文才听后心中了然,留他吃饭的应该就是田二。
此人当真是狠辣,是一个活口都不想放走。
幸好这车夫运道不错,遇上的只是几只依循固定法则行事的茫魂,不然性命难保。
车夫还不知道自己曾在鬼门关前打转,仍一个劲描述着遭遇的诡谲。
文才耐心听着,脚步不停踏入衙门。
车夫自然也跟了进去。
衙门一切如常,空空荡荡的,里面还是队长他们离开前的样子,没人动过。
文才抵达时,省城派遣协同处理此事的人员还没到,他只得在衙内等候。
车夫自然而然地也留下来。
趁着这段空闲,文才赶忙向家中等得心急,正反复打磨“戒尺”的师兄秋生传音,说明这里的事大致了结,只等省城来人交接就行。
讯息传出后,连日萦绕心头的那股如芒在背的恶意和危机感,总算渐渐消散。
传了信也没先去休息,利用剩余时间牵着牛去镇上找兽医。
仔细询问老牛伤处的护理和日后喂养注意事项后,才又把它牵回衙门。
路上不免招来镇民侧目,有的甚至对着他指指点点,人们见老黄牛瘦骨嶙峋、伤痕未愈,都以为是文才虐待造成的,目光中不免带上些许谴责。
文才也没多解释。
回到衙门后院,手脚不停地打来清水,小心翼翼替老牛擦洗。
老黄牛静静站着,温顺地任由他动作,不时用硕大的头颅轻轻蹭蹭他的手,眸中一片慈祥。
经过两遍仔细清洗,老牛身上陈年的污垢尽数洗去,虽然干瘦,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
文才又找来干净的草料,“多吃点,多吃点,等回去后,我去山上给你割新鲜的。”看着它慢悠悠咀嚼,才转身去找地方休息。
另一边的田二也收拾起一个小包裹,准备彻底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那间破屋在为数不多的小房子中更显颓败,屋顶漏雨处还在滴滴答答,屋内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霉腐气。
作为一名修习咒术的民间匠人,“五弊三缺”几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