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么爱打架。
伤好之后,李修然便央林霜降陪他再赏花一次,也算全了没过好花朝节的遗憾。
那日没跟李修然一起去放园子,林霜降心中一直有小小的愧疚,这回便点头答应下来。
此时距离花朝节已过去数日,那些玉壶园、古柳林园、云洞花园、小湖园早就闭了,林霜降也不能离开大厨房太久,两人便在国公府外的街道两侧随便找了几树花赏。
春三月,玉兰花开正盛,亭亭枝干上缀满雪盏,徐徐舒展,风一过,满枝都是簌簌莹白。
林霜降捡了朵刚打旋儿从树上飘下的,打算压平做成书签,顺道问李修然:“二哥儿要不要?”
李修然自然没有不要的道理。
他仰头看着树枝上碗口大的玉兰花朵,想起林霜降给他炖的那锅鲜香的莲根排骨汤,觉得当初那一架打得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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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后还要和杨尤打架。
作者有话说:
杨尤:这对吗??
第22章 别扭
“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国子监小学斋厅内,周博士手持一本刻本《孟子》端坐案前,对着满堂小豆丁们逐字解释:“爱人,便是同窗跌倒时伸手扶一把,有人无笔墨时借他一用;敬人,即见了师长躬身行礼……”
李修然坐在堂下,小手按着自己的书页,听得认真。
自从与亲爹达成“要想晚上和林霜降一起睡觉必须认真听讲”协议后,李修然便一改先前趴在最后排打瞌睡的习惯,变得认真好学起来——这些早已烂熟于心的讲学,往常他都是不听的。
周博士惊讶于他的改变,没少送出夸赞,从前那些想巴结他却寻不着门路的,见他收性入了正道,也都纷纷卯足劲夸他。
李修然对这些如潮水般涌来的赞誉很不以为意。
他只要能和林霜降一起睡觉就好。
散课后,李修然取出林霜降给他做的那片玉兰花书签,小心地夹进今日所讲书页中。
有个眼尖的同窗瞧见,立刻便夸:“李二,你这玉兰花书签好生雅致呀!压得如此平整,花瓣纹路像画上去一般,比那些寻常用竹片木片做的书签好看多了!”
望着温润米白、花香残留的玉兰花,李修然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挺起胸膛骄傲道:“这是我好朋友亲手为我做的。”
“好朋友”这个词是林霜降告诉他的。
当时他和林霜降躺在床上睡觉,林霜降睡觉时总是规规矩矩平躺着,像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蚕宝宝,后颈碎发毛茸茸地蹭着枕头。
李修然盯着他瞧了半晌,不知为何,胸中忽然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想也没想便张开双臂搂住他,箍得紧紧的。
他在林霜降耳边道:“林霜降,你是我最相好的。”
林霜降正处于半梦半醒间,冷不防被李修然搂进怀里,又得了这么句话,便睁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看他一眼。
这孩子说什么呢?
他猜测,这大约是宋朝小朋友们表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说法,但不妨碍他听着别扭。
“相好”这词,听着怪像媒婆给人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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