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有结实的提手,不用时能卷起来收纳, 很是轻便。
李修然的行李箱是轿箱,箱底特意做了缺口,能稳稳架在轿子的抬杠之上。
将两人的行李摊开, 林霜降开始往里面见缝插针地塞东西:笔墨纸砚、换洗衣物、洗漱用具、几本闲书、杂嚼零嘴……直将两个箱子都塞得满满当当, 几乎要合不上。
李修然也在一旁给他帮忙, 两人一个整理,一个归置。
忙碌半晌, 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些汗。
林霜降便将拖李拿了过来。
在甘草水里泡了几日的麦李,颜色变得又黄又绿,清爽喜人。
他捞了两颗出来,递给李修然一颗。
含颗入口,牙齿轻轻一咬,满口脆生,凉浸浸的汁水沁出来,酸甜可口,方才因为收拾行李生出的些微燥热,马上就被这清凉酸甜的滋味安抚下去了。
李修然没马上吐掉那枚小小的李子核,用牙齿咬着,鼓着脸颊笑起来,看起来很是高兴。
瞧着他这模样,林霜降有些好奇:“二哥儿想到什么了这么高兴?”
李修然看着他想,当然是因为即将拥有长达一个月和林霜降相处的时间了。
他觉得这几天自己做梦都会笑出来。
但他不说,故意卖关子,黑亮的眼睛盯着林霜降,“你猜。”
林霜降认真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坦诚道:“猜不出来。”
李修然心思变化得实在太快了,就像天上的云一样,不知这会儿又变成什么形状了。
于是这回答便又让李修然不高兴了。
林霜降怎么能猜不出来呢,难道他并不因为即将和自己单独相处一个月而感到高兴?
李修然郁闷上了。
但他向来不是个喜欢内耗纠结的性子,便问林霜降,是不是不高兴和自己一起去睦亲宅。
如果林霜降说不高兴,那他就把林霜降哄高兴,再让他和自己一起去。
“我当然高兴呀。”林霜降朝他笑了笑,“可能是方才收拾行李有些累了,你才没看出来。”
听说他是高兴的,李修然心头那点阴云才散开些,可一听他喊累,又忍不住心疼起来,道:“其实不必带这许多东西,睦亲宅那种地方,肯定会将一应所需都准备周全的。”
林霜降却不敢如此乐观。
依他有限的经验,这种封闭式的集中补课管理多半十分严格,生活条件未必处处如意。
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于是,临行前这夜,两人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躺下。
李修然满心都是即将和林霜降一起度假旅行的期待,林霜降没他这么轻松,觉得明日事情会一定很多。
两人头一次心怀异梦的进入了梦乡。
转天一早,在李国公一番“勤勉向学、谨言慎行”的嘱咐后,李修然与林霜降一同登上了前往睦亲宅的马车。
马车辘辘,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一处清幽的街巷深处停下。
朱漆大门大开,门楣之上高挂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睦亲宅”三个端庄大字。
墙外植着数株青槐,枝叶繁茂,投下大片清凉树荫,人未入内,已能隐约听见院墙内传来的朗朗书声。
一看便知是严谨清正的治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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